【只心疼夫郎】
太子还正愁没机会收拢韩璋的忠心,没想到五皇子的表妹,竟然就给他送机会来了!
而韩璋也确实如同他和父皇调查到的信息一致,的确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此刻面对夫郎招惹祸端,对方竟不假思索,当机立断,宁舍自身前程也要护得枕边人周全,可见其对夫郎情根深种。
当然,也不排除对方可能是演的。
但甭管是真心,还是其它妥协,总之韩璋愿意为他所用,这就行了。
心中念头百转,时间也就过去一瞬而已。
太子立刻俯身将韩璋扶起,语带慨然,声情并茂动容道:
“韩生果真重情重义,今见君为护夫郎,不假思索,足见情深义重,令人感佩!”
“你放心,此事乃芙县主恃宠而骄,无端寻衅,怪不得令夫郎,父皇并非那等昏庸君主,孤这就进宫与父皇禀明前因后果,定不会让令夫郎蒙受冤屈。”
简单翻译过来就是:事情交给孤,回头好好给孤办事!
韩璋自然也顺势起身,敛衽一拜,眸中泪光闪动,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殿下天恩,璋……粉身难报!此事千钧之重,全赖殿下做主,璋,静候佳音。”
同样翻译过来就是:事情办好,老子才给你卖命。
两人对视,确认过眼神,都是聪明人!
既然是聪明人,那就没必要废话了,太子当即起身回皇宫,去跟五皇子博弈。
而韩璋也赶紧回家看夫郎。
报信小厮说夫郎伤了脸,也不知有多严重?
夫郎最是在意自己容貌,若伤得严重,现在定然在哭鼻子。
“将车再赶快些……”
韩璋一边想着担忧,一边焦急催促赶车小厮。
“哎!姑爷您坐稳!”
车外小厮听出他语气中的担忧着急,一直悬着忐忑的心也终于落下,高兴挥鞭赶马。
姑爷只关心公子伤势,半点没有责怪公子闯祸的意思,看来他们不用担心公子被休了,姑爷对公子果真情深义重!
小厮马鞭挥得飞起,主仆焦急赶回家。
而另一边。
小宅院。
沈夫人得了消息,也急急赶来看望儿子。
一见沈清澜满身狼狈,青紫斑驳,连那张清俊的脸上也划着几道血痕,简直心疼得不行,泪水止不住地簌簌往下
落。
“这个芙县主怎能如此嚣张跋扈?往日嫉妒你容貌,每回宴会遇到都要为难你便罢了,今日怎么还动起手来?还如此狠毒,下这般重手?”
沈夫人指尖轻轻拂过儿子脸上伤处,气骂道,“这哪是寻常争执,分明是冲着毁了我儿脸来的……不过一个空有头衔的县主,便是郡主、公主也没她这般霸道!”
旁边巧东几人正小心为沈清澜清理伤处,闻言也忍不住低声附和:
“正是,京中贵女公子,哪有说不过就动手的道理?这般作派,连市井泼妇都不如。”
“早前就听闻与芙县主结过怨的几位,后来皆因‘意外’损了容貌……咱们已是处处回避,谁料今日还是遭了祸。”
“幸而公子从前习过些拳脚,伤势只在外表。大夫说了,只要仔细敷药将养,定不会留下疤痕……否则公子往后可怎生是好?”
听着母亲和贴身小侍们的关心,沈清澜心里感动。
他一边抽气忍痛,一边强撑笑意宽慰道:“娘,您不用担心,我的本事您还能不知道吗?我这些伤就是瞧着唬人罢了,实则都是皮外伤,倒是郑语芙才被我打惨了。”
“我可比她聪明多了,尽往她身上看不见的地方招呼,这会儿她怕是疼得哀嚎跳脚呢!”
说到这里,沈清澜顿了一下,又有些忧心后悔道:
“只是……郑家必然记恨。他们身后站着贵妃与五皇子,往后父亲与夫君怕是难逃刁难。”
“娘,都怪我一时冲动,没忍住脾气,又给家里招祸了……”
现在回过神来,他是越想越后悔,越想越害怕。
贵妃和五皇子势大,得罪了贵妃皇子的母家,此事肯定不能善了。
沈夫人见儿子开始害怕,心疼得不行,赶忙握住儿子手安慰。
“澜哥儿莫怕,贵妃和五皇子虽势大,但朝堂之上讲究制衡,老爷如今又是陛下的心腹,牵一发而动全身,郑家想报复咱们也没那么容易。”
“况且安哥儿聪明,当时把周围的夫郎娘子都拉下了水,此事牵涉人员众多,郑家想给他家女儿出气,也得掂量掂量局势。”
沈清澜害怕:“可日后绊子肯定少不了,那终究是皇子和贵妃……都怪我,若当时我忍忍,或许……”
“或许什么?芙县主那脾气,就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