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是打算把花放在聘礼之中充脸面
韩族长都说到这个份儿了,家里也确实需要银子,韩爷爷也就没有再推辞,把银子收了下来。
随后,韩璋又给了韩爷爷添了200两,韩爷爷这才有足够的银子,去置办布帛、礼饼、茶叶、四季果子、大雁……按照官宦人家提亲基本规矩所备的聘礼。
然而便是这样,拿上沈家门其实也寒酸得很。
但更贵重的韩家也拿不出来了。
所以,韩璋想了想,决定从心意方面下手,单独去了趟海外商人聚集的街巷,假托海外商人之名掩人耳目,亲手做了几样小巧物件。
如此准备齐全后。
韩家才请官媒去沈府提亲、合八字……一应流程快速走完。
然后,韩爷爷才带着伤势半愈的韩璋,以及韩父韩母一同登门送上聘礼。
双方见面后。
沈父看着长相丰神俊朗,气度风姿丝毫不逊于名门子弟,再看韩爷爷等人举止亦规矩有度,很是有些惊诧。
不是说韩家只是乡野农户吗?怎么这气度仪态不像啊?
寻常农家,可养不出这般举止形容!
沈夫人见丈夫面露诧异,很是得意自己儿子的眼光,炫耀解释:
“瞧妾身这记性,竟忘了同老爷说。韩老太爷一家如今虽居京郊上坡村,可往上数两代,也是钟鸣鼎食之家呢……”
关于韩家的底细,沈夫人可是好生调查过的。
当得知韩家曾经的家族史,说实话,她是高兴的,因为在这个讲究门第的时代,韩家有这样的过去,到底还是比真将儿子嫁与寻常农户,面上好听许多。
韩家自然也是上道的。
韩爷爷立马把祖宗拉出来贴金:“家祖源地,兖州曲阳韩氏。”
“竟是兖州曲阳韩氏?”
这下沈父更震惊,也更意外了。
要知道兖州曲阳韩氏,在前朝虽非执掌朝纲的世家大族,却也是名声赫赫的豪族。
不过,曲阳韩氏更出名的,还是他们的倒霉事迹。
王朝末年,各地起义,有些起义军为了筹集军需,难免就把目光放到各地豪族世家头上。当时兖州一支义军首领,便盯上了曲阳韩氏。
那人手段卑劣,明面上娶了韩氏女,以姻亲之名示好。
结果谁知成亲不足一月,就趁韩氏没有防备,借起义之名率兵围了曲阳郡城,将韩氏族人屠戮殆尽,家财劫掠一空,偌大豪族一夕之间毁灭……
消
息传出去,吓得当时其余豪族很长一段时间再也不敢轻易投靠起义军,可把其余起义军给气得要死,大骂兖州起义军首领没脑子,坏了大家的行情!
好在,那兖州起义军首领后来也没什么好下场就是了。
如此仇人都死光了,韩爷爷这些侥幸存活的族人,也才敢拿祖宗名头出来贴金招摇。
不过,这也确实让沈父高看了一眼。
沈父抚须含笑,连连点头:“难怪韩郎君龙章凤姿,气度不凡,原是家学渊源。小儿能与韩氏结亲,实是一段良缘。”
“沈老爷过誉了。如今韩氏人丁凋零,孙儿能娶得贵府公子,是我韩氏的福气。今日奉上薄礼为聘,还望沈老爷与夫人莫要嫌弃。”
韩爷爷简单寒暄几句。
便呈上聘礼:布帛、礼饼、茶叶等寻常之物,并一盆蕙兰、一盆洛阳红牡丹,以及聘金二百两。
此外,还有韩璋特地为沈清澜单独备下的一份心意。
韩爷爷笑容温厚,解释道:“寒门力薄,实在备不出厚重聘礼,但贵府愿下嫁公子,我韩家也万不敢怠慢。”
“我这孙儿略通莳花之道,这两盆花草是他自己莳弄出来的,添进聘礼,也算一点雅趣。”
“另外,大郎说礼轻却不可少心意,故而特地为贵府公子另备了一份心意,还望沈老爷与夫人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