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哥儿显摆】
这次的蕙兰和洛阳红牡丹,比不得上次的千手观音莲瓣兰品种珍稀,但也算是非常不错的花卉品种。
沈父向来喜好清流文雅的名声,韩家在聘礼中添上这两盆花,算是送到点子上了。
沈父当即抚掌朗笑:“好,好,好!金银终究俗物,这般雅致的花卉,老夫甚是喜欢。”
沈夫人则更在意韩璋对儿子的重视,对哥婿的细心很满意,就是有些好奇韩璋准备的东西。
“礼轻情意重,韩郎君有心了……只是不知此乃何物?郎君可否详说一二?”
沈父也点头好奇得很:“这物件瞧着似水晶,但又好似并非水晶,玲珑剔透,精巧可人,倒是未曾见过。”
韩璋从容作揖回道:“回伯父、伯母,此物名为‘水晶香皂’。璋听闻沈公子素喜新奇之物,前日思及家中聘礼简薄,实在心中有愧,甚觉怠慢沈公子,因而便特去那海外商贾聚集的街巷,想寻一两件稀奇玩意儿,聊慰公子之心。”
“这水晶香皂便是璋恰巧得来,据那海外商人所言,其用处与香胰子类似,然沐浴时比之香胰子更加洁净,气味也更加浓香,并且晶莹剔透的材质,也更为喜人雅致……”
韩璋详细介绍。
没错,他给沈清澜单独准备的东西之一,就是水晶香皂。
香皂的利润太大,他暂时不敢直接拿出来赚钱,但利用海外商人的借口掩饰,自己私下制做一些用来送礼,却是再合适不过。
这玩意儿颜值高,又省钱,送礼简直太实惠了。
说罢香皂,韩璋又取出一张状似婚书、盖满字迹的铜片,恭谨奉上:
“沈伯父、沈伯母……沈公子如云端明月,二位愿将他下嫁于璋,实乃璋三生之幸。然,璋出身寒微,前途未卜,不敢轻许前程之诺。”
“如今璋惟一可献于公子的,唯有一颗真心——此生愿与沈公子一生一世一双人,无论来日贫贱富贵,绝不纳妾。以此铜书为誓,天地共鉴……”
言毕,便将铜书交予身旁侍女,呈与沈父沈母观阅。
一旁韩爷爷和韩父韩母闻言都没有阻止。
因为这个承诺不纳妾的铜书,虽是韩璋提出来的,但经过韩家众人一起讨论,大家都觉得这提议非常不错。
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他们韩家除
了讲真心,其它什么优势都没有,想要沈府这个岳家尽心尽力提携扶持,那就只能表现出情深义重,表现出对人家哥儿的诚意。
韩母踌蹴和蔼道:“沈老爷、沈夫人,公子下嫁实是委屈,我韩家确无贵重之物可赠,唯有以此诺相表……二位放心,公子过门后,我们韩家定待他如亲子。”
韩父和韩爷爷也是一脸老实真诚的模样。
感动得沈夫人不由感动含泪,声带欢喜,连声道:“亲家母谦逊了,当真谦逊了,心意才是最重要的……”
旁边沈父:“……”他咋觉得这画面那么眼熟呢?
不过,将诺言铸于铜书之上,确实太实诚,也太难得了。
要知道承诺这个东西,口头还能厚着脸皮不认,但白字黑子写出来,若将来背弃,必为世人所不齿,从此寸步难行,仕途尽毁。
想罢。
沈父便也笑道:“两孩子年纪都不小了,常言道成家立业,这迎亲之日就定在两月后的初五吧,媒人那边说这是个好日子,也免得耽搁哥婿来年科考。”
澜哥儿实在太能闹腾了,再不把人嫁出去,他觉得自己都要少活十年了!
韩家这边也巴不得人快点进门,自是连连点头,亲热答应:“都听亲家公的……”
两家长辈都没意见,成亲的日子彻底定下。
沈父让人送韩家人离开。
韩璋倒是还想见一面沈清澜再走,但碍于规矩和沈父,也只能遗憾看了一眼沈府后院的方向,最后老老实实离开。
罢了,这些日子都忍过来了,也不再差这会儿。
若是被沈父瞧出什么端疑,让亲事出了岔子,那就得不偿失了,还是回头用未婚夫的身份写信吧。
如今他们的亲事终于定下,不知清澜知道了,会开心成什么样子?
肯定会蹦起来吧?那小作精可喜欢他了!
一想到小哥儿很可能会喜得蹦起来模样,韩璋满心都是愉悦和期待。
另一边。
知道今日两家议亲,一大早就起床在后院焦急踱步等消息的沈清澜,终于等到沈夫人从前厅回来,得到亲事已经定下的确切话后,也确实开心得蹦了起来。
“真的吗?两月后初五就迎亲?还是爹爹亲口答应的?娘,您可真厉害!竟真说动了爹爹这么快许我出嫁……”
沈清澜简直开心得飞起。
他就要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