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景。”
“嗯?”
“你看看这个。”
祝晚星拿起手机,向梁景展示了一条银行转账短信。
不久前,她收到了文艺出版社汇来的第一季度版税收入,总共八万多。
梁景惊喜道:“有喜事怎么不提前告诉我?难怪你要和我喝酒,敢情是想庆祝一下呀。早知道我就开瓶红酒了。”
“不止为了庆祝。”
祝晚星心中暗道,随即收回手机,望着电影画面,轻声道:
“这是我有生以来取得的最高收入,证明我的文字是有价值的,我可以用文字养活自己。”
没等梁景接话,她又自顾自说道:
“你以前说过,只有具备独立性,才有资格谈一场义无反顾的恋爱。”
“唯一欠缺的经济独立我也实现了,想来是有资格了。”
“你也说过,情侣是否该完成‘激情’这一恋爱三要素,前提是有没有达成共识,有没有能力负责。”
“我想,我已经可以为我的人生负责。”
“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我都有能力去承担后果。”
“现在只差关键的……共识。”
话音一落,她抬眸凝视梁景,目光温柔又带着几分朦胧醉意。
梁景微笑道:“你这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嗯!”
祝晚星颔首,“晓悦,还有羽珊他们都说过,恋爱中,男方往往更主动。”
“可我们的情况截然相反。”
“你总是能恪守自身,是不是因为……我……”
她停顿了半晌,“缺乏魅力?”
“噗……”
梁景没忍住大笑出声,屈指轻轻弹在祝晚星额头上,“你的脑回路还真是异于常人。你有没有魅力,无需我多说,身体很诚实。”
闻言,祝晚星目光往下挪了几分,顿时整张俏脸红透。
“既然都聊到这儿了,我说说我的真实想法吧。”
梁景目视前方,轻笑道:“我早就决定,把咱俩亲密关系的主导权交给你。”
“我知道,但是我不理解为什么。”
“很简单啊,你这种无药可救的恋爱脑。只要我想,三言两语就能把你哄骗得团团转,这对你不公平。由你来推进关系更合适。”
听到这番话,祝晚星会心一笑。
她回想起多日前,她和母亲的那一场促膝长谈。
母亲问过她一个问题:你真的确定,梁景是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她的回答很坚决:确定!
此刻,她想给这个回答加码,不止确定,而且是百分之百、百分之一万的确定。
“你知道,今晚我想和你喝酒的真正原因吗?”祝晚星含笑问道。
“不知道?”梁景装傻摇头。
“那次你喝醉,就没那么……正人君子了?”
闻言,梁景皱了皱眉。
去年国庆,他和李绍均连喝两瓶茅台,这副年轻身躯无法适应醉意,他一度记忆断片。
那天晚上,他和祝晚星同床共眠。
至于发生了什么,他全然不记得。
“其实,我并不追求柏拉图式的恋爱。”
祝晚星低声呢喃:“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步入婚姻殿堂,这是我们彼此都有的承诺。所以……”
话未说完,梁景关掉电脑,转过身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将那柔软的身躯扑倒在沙发上。
“正人君子,是你对我最大的误解!”
“嗯……”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不后悔!”
摇曳的昏黄烛光中,两道人影缠绵在一起。
柔软,亲密,呼吸急促……
“可以……去房间吗?”
“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