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一番,他带上了一盒。
回到家中,只见祝晚星从浴室里缓步走出。
她换了一身碎花样式的宽松睡衣,长发微湿,几缕乌黑发丝贴在白皙颈侧,每一寸肌肤泛着柔和的粉晕。
“你也去洗个澡吧。”祝晚星从梁景手里接过蜡烛,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
“现在这局面,感觉你喊我去杀人,我都有可能乖乖听话。”
“为什么?”
“小头控制大头了呗。”
梁景说了个荤笑话,随即打开行李箱取出睡衣,脚步别扭地走向浴室。
待他洗完澡出来,屋内的灯全都关闭了,只有茶几上的两支蜡烛亮着昏黄的光。
他踱步走去,坐到祝晚星身边,看着已经倒好的两杯青稞酒,问道:“你打算怎么喝?”
“划拳。”祝晚星抬起白皙如玉的右手。
“呦,竟然敢挑战我的强项?”
“先说好,你不可以让我。”
“看来你很想喝醉嘛,那我成全你。”梁景侧过身子,也伸出了右手。
他教过祝晚星如何划拳,当时两人约定以后划拳喝AD钙奶。
这约定过于童真,成年人的世界还是离不开酒精。
“六六大顺。”
“八仙过海。”
梁景没有放水,才喊了两轮,祝晚星就遗憾落败。
祝晚星没有丝毫犹豫,端起酒杯将青稞酒一饮而尽。
梁景目瞪口呆,“不是,你真喝啊?”
祝晚星抿了抿唇,表情有些痛苦,“当然啦,愿赌服输。”
她放下酒杯,举起双手,“这次玩十五二十。”
“要不咱直奔主题吧,喝酒伤身。”
“不可以!”
“好好好,听你的,你想玩什么?想怎么玩?我都奉陪。”
‘十五二十’游戏结束,梁景从茶几抽屉里取出一副扑克牌,两人又接连玩了‘数字炸弹’、‘抽乌龟’等多种双人小游戏。
徒弟自然不是师傅的对手。
祝晚星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没一会儿功夫就连喝了八杯酒。
那瓶青稞酒大概一升,她一个人喝了小半瓶。
梁景借着微弱的烛光,观察她的状态,她脸颊绯红,只是他也分不清,这究竟是酒精作用,还是情绪使然。
“还喝吗?”
“喝。不过不玩你擅长的游戏了,我们玩诗词接龙。”
“欺负我?”
“你不可以拒绝。”
“没说不玩。来,你先说。”
“满船清梦压星河。”
“河……喝!”
梁景端起酒杯,喝下了第一杯酒。
祝晚星的意图再明显不过,想先喝醉,再把梁景灌醉。
梁景索性配合着她的演出,即便能接上诗句,他也选择装傻充愣,主动认输喝酒。
眨眼间,一瓶青稞酒见底。
祝晚星凝望着梁景,小声问道:“你……醉了吗?”
梁景摇头,“没,还清醒得很。”
“嗯……”
祝晚星双手掩面,哼哼唧唧地念道:“为什么你没醉?为什么我也没醉?”
她低估了梁景的酒量。
在以往需要喝酒的场合,梁景都浅尝辄止,让她误以为梁景不胜酒力。
而她更是错估了自己的酒量。
这是她第一次开怀畅饮,本以为会醺醺欲醉,结果依旧神清气爽。
她想借助酒精制造意乱情迷氛围的计划,算是彻底泡汤了。
“就这么想醉?”梁景笑问。
“嗯。”
祝晚星小嘴一噘,眼尾轻轻垂着,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梁景咧嘴轻笑,“我没那么容易醉,你多半也是。”
他本就海量,而祝晚星大概是遗传了李绍均,也相当能喝。
得亏两人都不喜欢酒,不然往后的恋爱日常就是在酒桌上‘中门对狙’。
“那我们不喝酒,看电影可以吗?”祝晚星轻声问道。
“可以呀,你想看什么?”
“泰坦尼克号……未删减的版本。”
酒精无用,祝晚星决定使用更直接的视觉刺激。
“我随口一说的事儿,你记得还怪清楚。”
梁景笑了笑,起身拿来笔记本电脑。
为了找到未删减版的资源,他下载了久违的快播软件。
女声吟唱的《我心永恒》的旋律响起,电影开幕。
两人依偎在沙发上,盯着那块小小的电子屏幕。
只不过,两人心思都不在电影剧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