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沐晨愤怒地指责陆盛辉:「阎帅带兵出征的事情,你为什麽没有提前告知我?」
陆盛辉也不知该怎麽向黎沐晨解释:「黎小姐,你先不要生气,这件事情正在核实当中。」
黎沐晨真不知道该怎麽和陆盛辉这样的人交流:「你还核实什麽?前线的战报都传来了,阎帅这战打败了!」
陆盛辉也收到了战报,可他还能把话圆回来:「这一战可能只是一场试探,我们还不能断定这场战争的最终结果。」
黎沐晨不住地摇头,她实在理解不了阎帅的想法。
陆盛辉还在极力向黎沐晨解释,但他心里清楚,这些所谓的解释都没什麽太大意义。
阎殿臣打这一战,根本不是为了试探,他是想赌一回,趁着沈程钧和徐英辉人困马乏,他想一鼓作气把战局扭转过来。
战术是正确的,可沈程钧不知是什麽缘故,他还是事先收到了他出兵的消息。
在中原大军的营盘里,阎殿臣的主力部队掉入了沈程钧的陷阱,遭到了联军的围攻。
等主力部队被沈程钧击退,整个战局也就彻底落入到了联军的掌控之下。
两天後的黄昏,阎殿臣率残部回到了驼月城。
陆盛辉赶紧把阎帅迎回了大帅府,医官诊治之後,告诉陆盛辉:「大帅伤得可不轻。
「」
阎帅有手艺,而且层次不低,伤得虽然重,但应该能熬过去。
可他能熬过去,驼月城还能熬得过去吗?
陆盛辉心里着急,他的家当刚送出去一半。
更让他着急的是,阎帅出兵之前,并没有告知他,这意味着陆盛辉在阎帅这里已经失去了信任。
黎沐晨比陆盛辉还着急,她不知道阎帅还剩下多少兵马,也不知道阎帅还有没有能力攻打药山府。
陆盛辉大致清点了人数:「东拼西凑,把能拿枪的全都算上,三万多人还是有的,拿下药山府也不是什麽问题,黎小姐,这事儿你真的不用担心。」
黎沐晨怎麽可能不担心,她想立刻见阎大师:「既然咱们还有作战能力,那就应该尽快出兵,不要等沈程钧的部队追过来!」
一直等到第二天上午,阎大帅终於肯见客了,黎沐晨获准进入了阎大帅的卧室。
她先礼貌地询问了阎大帅的伤情:「大帅,您现在状况怎麽样?」
阎殿臣躺在床上,身上缠满了绷带,说话有些气短,可还是用力笑了两声:「不妨事,养两天就好了。」
按理说,黎沐晨应该再寒暄几句,可她实在按捺不住焦急的心情:「大帅,我知道您还需要休养,可咱们时间真的不多了。
沈程钧随时可能追到驼月城,咱们现在必须立刻进兵药山府,以最短的时间把府城攻占下来。
我们把所有的人力和物力都布置在了药山府,只有把药山府攻占下来,我们才能给您提供足够的支援,让您有足够的实力和沈程钧对抗。」
阎殿臣点了点头:「确实到时候了,黎小姐,你先回去准备一下,我很快就要下达命令了。」
虽说阎殿臣答应出兵了,可黎沐晨还是忍不住埋怨了两句:「阎帅,我真的不明白,您为什麽非要打这场反击?这明显是意气用事!」
阎殿臣摇摇头:「这可不是意气用事,我得和老沈他们打一仗,煞煞他们锐气,老沈和老徐这次也被打疼了,他俩身上都带着伤呢,一时半会追不过来咧。」
黎沐晨愣了片刻,仔细一想,觉得阎帅的战术也没错。
先给沈程钧和徐英辉的联军造成一定程度的消耗,减慢敌军的速度,然後再专心攻打药山府,这麽做明显要稳妥许多。
看到阎帅头脑还算清醒,黎沐晨也稍微放心了一些:「阎帅,你觉得咱们今天能出兵吗?」
阎殿臣摇了摇头:「部队需要休整,最快也得明天,你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吧。」
黎沐晨真恨不得今天就去药山府,可阎帅说的没错,刚打完一场恶战,部队确实需要休整,人困马乏的情况下,要和张来福交战,还真不好说是什麽结果。
回到住处,黎沐晨立刻把消息汇报给了长官,长官也给她反馈了消息,联军那边确实也遭受了不小损失。
徐英辉穿着一身绷带,正在修理火炮,沈程钧走到近前,笑呵呵问道:「你们军中没有别人了?这点活还非得你带着伤干?」
沈程钧没受伤,他事先有防备,根本没给老阎伤到他的机会。
徐英辉看见沈程钧就觉得生气,他扭过身,接着给火炮治伤,不想搭理沈程钧。
沈程钧觉得徐英辉这气生得莫名其妙:「你跟我置什麽气呀?打你的是老阎,我又没得罪你。」
徐英辉怒道:「别跟我扯那没用的,老阎出手之前,你敢说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