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隼和不一样,这东西体型大,看着好打,可每次等防空兵开枪,猎集转眼消失不见,等再看到猎隼的时候,炸弹已经飞到头顶上了。
它不仅比鸬快,还比聪明,有的猎隼专往军械库打,有的专往指挥所打,有的时候往士兵最密集的地方打,每一发炸弹都打在要害上。
徐英辉的指挥所被炸塌了一面墙,参谋们吓坏了,赶紧让防空兵保护徐大帅。
这麽打可不行,徐英辉当即下令:「上老鹰!鹰把式都哪去了?把鹰都给我放出来!」
鹰把式把老鹰放了出来,训练多年的老鹰飞到空中和猎隼厮杀了起来。
一对一厮杀,老鹰还真打不过猎隼,可北地军的鹰多,徐英辉练兵不计成本,成千上百的鹰往天上放,和猎隼打得有来有回。
北地军缓过一口气,各旅各团带着士兵开始阻击地面部队。
这些骑狼的士兵是真猛,不光胆子大,枪也用得好。
之前在战场上,徐英辉从来没碰到过这样的骑兵,这应该是老阎专门训练出来的一支部队。
仗打到这份上,眼看要到驼月城了,老阎才舍得把这支部队亮出来,他这心性真让徐英辉佩服。
但徐英辉也看明白了一件事,这麽好的兵一直藏到现在,阎殿臣一直憋着劲打这场反击,他是铁了心想靠这一仗,把战局给翻回来。
「妈了个巴子的,这要让你翻回来了,我这大帅也不用当了,回去接着开兽医桩得了i
」
徐英辉让各旅报告战斗情况,炮兵旅最先送来了战报:「大帅,这西地野狼可真是猛,顶着熊瞎子都敢往上冲!」
一群狼冲进了炮兵旅,正在撕咬熊炮。
别看这些熊都是火炮,单挑的时候也不怂,所有黑熊都站起了身子,揪住了西地的灰狼,扭打在了一起。
熊能打,可炮兵不能打。
狼背上的骑兵拿着机枪对着炮兵扫射,炮兵这边还没等拿起枪来,已经倒了一大片。
「妈了个巴子的,老子的炮兵!」听了炮兵旅的汇报,徐英辉真心疼,可这个时候还不能轻易派兵去支援。
整个营地一片大乱,徐英辉到现在都没看出来,敌军到底要往哪打。
局部反击,那是标统的事情,组织防线,那是协统的事情,看清局面,才是大帅该做的事情。
徐英辉在指挥所里,听着各方战报,越听这局面越不对劲。
这仗打得乱。
北地军的军营很大,敌军每个地方都打,每个地方都能打疼,各地送来的战报都在挨打,都想求援,听着局面都挺危急。
一群参谋围着徐大师提建议。
一名参谋建议保护军械:「至少要派五个旅把军械库保护起来,敌军这次突袭的目的,就是奔着军械库来的!」
一名参谋建议转移弹药:「咱们长途奔袭,弹药补给一直跟不上,倘若现存的弹药再被敌军给毁了,这後果实在不堪设想。」
一名参谋在外州进修过,他认为主要问题出在了作战空间上:「敌军充分利用我们的营地空间,发挥了骑兵的优势,而我军广大的营地空间,反倒分散了防御的力量。
我的建议是先让出来半个营盘,重新部署防御,然後集中兵力进行反击。」
这名参谋提出了建议,其余参谋都一起骂他。
所有参谋的建议,徐英辉都听进去了,可他一直没下命令。
参谋们见大帅不言语,又开始想别的主意,有的建议先去支援炮兵旅,有的建议重点支援防空旅。
徐英辉等了许久,看着一群参谋,突然问了一句:「我是不是没睡醒?」
参谋们面面相觑,也不知道大帅这句话什麽意思。
徐英辉又问了一句:「是我没睡醒,还是你们没睡醒?你们都跟我扯啥呢?」
参谋们不敢吭声,徐英辉怒喝一声:「说话呀!刚才都扯啥呢?」
一名参谋壮着胆子开口了:「大帅,我们刚才商量的是,要抓紧时间派兵支援————」
「哪都不支援,就这麽给我打!」徐英辉下令各部队原地阻击,「我知道大夥都累了,我知道今晚都睡熟了,现在打了这么半天,也都该醒过来了。
这哪还有打仗的样子,这都跟我扯犊子呢!各旅各团给我顶上半个钟头,我就不给援兵,我看你们能不能顶住!」
参谋们不知道大帅怎麽想的,就当前这个局势,营盘里的防御已经乱了,原地阻击肯定挡不住敌军。
可看着徐大帅脸色不好,其他人也不敢多说。
等了二十来分钟,有的参谋实在按捺不住,还想再开口,各旅陆陆续续又送来一批战报。
看管弹药库的三旅和七旅把敌军挡住了,部队伤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