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规矩说明白了,事情就好办了,李运生找人送信,赶紧把严鼎九从三河口叫过来,劝降这事,他是内行。
张来福又嘱咐李运生:「这几天的事情你替我盯着,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让人打搅我「」
。
李运生小声问了一句:「能不能告诉我,你要忙什麽事?」
张来福小声说道:「我要跟媳妇造点东西。」
李运生还特地跟张来福确认了一下:「你说的媳妇,是我之前在蔑刀林看见的那位麽张来福有点想不起来了:「你说的是哪位?」
李运生想了想措辞:「就是长得比较像灯笼的那位。
,张来福摇了摇头:「不是比较像,她就是灯笼。」
「这是大事!」李运生的表情变得非常严肃,他仿佛看到了医学上的奇蹟!
来福准备要和灯笼造东西!
他就知道来福是个能做大事儿的人!
李运生很激动:「来福,外边的事情都交给我,你在家里踏踏实实照顾嫂夫人,你们两个一定要把这件大事做成!」
张来福看着李运生,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他就觉得他认识这个人,认识得太晚了!
换别人在这,肯定听不懂张来福在说什麽,但是李运生就听得懂。
他不光听得懂,他还知道这是一件大事。
张来福现在要做的事,关系着一整个行门,李运生还没听细节,就知道这是一件大事。
这就叫投契!天生的兄弟,就这麽投契!
李运生不光听懂了,还帮了张来福不少忙。
他在药山府给张来福买了一座宅院,专门让张来福在宅院里研究大事。
王进兴一看张来福住在了药山府,心里也做好了准备。
他和李运生商量:「运生老弟,我准备把药山府的督办之职,交给张协统了。」
药山府是张来福攻占的第一座城市,在此之前,张来福手下所有地盘,最大规模的就是县。
王进兴是识相的人,看到这样的局面,他知道药山府已经落在了张来福口袋里。
而他现在归在沈程钧名下,在这场恶战之中能保全自己,已实属万幸,所以他愿意把药山府交给张来福。
李运生明白王进兴的意思,但他可没急着把事情答应下来。
「王协统,关於来福的协统府修在什麽地方,这事咱们以後再做定夺。
这段时间,药山府的政务,还请王协统多多费心,有什麽不好决断的事情,咱们一起商量着处置。」
王进兴不太明白李运生的意思,这麽大的事情,李运生这边为什麽一点都不上心?
这是张来福的想法吗?张来福也不在乎这事吗?
李运生把事情告诉给了张来福,张来福的反应和李运生一样,还真就不太在意。
他现在比较在意的是能不能找到好蜡烛。
「运生啊,纸灯匠这行,我不知道你了解多少。纸灯价格低廉,做纸灯这行最讲究用料便宜。
纸灯匠用的都是最便宜的材料,现在我想用点好料,你能不能帮我找点好蜡烛?」
李运生还真去打听了:「药山府有一家特别出名的蜡烛坊,叫宝炬斋,这家的药烛特别出名。」
「什麽叫药烛?」张来福还不太懂这个,「蜡烛不是照明用的吗?这东西还能入药?」
李运生研究过药烛:「寻常的蜡烛只能照明,药烛可以养生治病!
宝炬斋的药烛特别出名,有老人家用的舒络烛,能散湿驱寒,疏通经络。有小孩用的清热烛,能清热解毒,预防痘疹伤风。
有夫妻用的欢好烛,能调和阴阳,增进夫妻情意。有读书人用的凝神烛,能静心凝神,提高读书效率。
还有暖元烛、气顺烛、消食烛、清温烛、养颜烛————各种药烛,在药山府都有的卖。」
张来福头一次听说蜡烛能有这麽多作用:「这些蜡烛是药山府独有的吗?」
李运生摇摇头:「不算独有,但药山府的药烛最出名,我觉得你和嫂夫人正在办要紧事,给你买点欢好烛是最合适的。」
「话不是这麽说,」张来福觉得李运生有些狭隘了,「我们夫妻俩平时也一起读书的,凝神烛也可以买一点,关键这两个蜡烛哪个更亮啊?」
李运生想了想:「要是说比亮的话,肯定是凝神烛更亮,看书的时候蜡烛越亮越好,夫妻之间,我觉得就没必要那麽亮了。」
张来福就想要亮的蜡烛:「你去帮我问问哪种蜡烛最亮,帮我多买一些。」
李运生真去宝炬斋问了:「你们这哪种蜡烛最亮?」
宝炬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