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你心疼我吗?(八千四百字)
不是说你看错了,我是觉得奇怪,他在这画里等了两天了,就拍了个桌子?」

    回到自己的住处,张来福又拿松脂连试了三次,画中的荣老四再没有半点变化。

    为什麽松脂只灵了一次?为什麽现在对这幅画又无效了?

    这事儿去问问未尝魔王,或许会有答案。

    可未尝魔王一直不愿和斯伦社交手,就算知道答案,他也未必肯说。

    这画上用的到底是什麽巫术?

    找个会作画的人问问,能不能找到点线索?

    崔颂川和高简书都是会作画的人,问他们能有用处吗?

    他们要是有本事让画中人活过来,也不至於在画坊过这种苦日子,更不至於被巫术坑到这步田地。

    风吹着书页在张来福面前一页一页翻过,苦思之间,张来福突然坐直了身子。

    画中人!

    画中人的事情为什麽不问画中人?

    张来福把倾国娇娘拿了出来,蘸了松脂,抹在了季清秋的身上。

    季清秋的身影从画卷中缓缓浮现,她侧过脸颊,用左眼盯着张来福打量片刻,忽然怒喝一声:「你这一身酸腐文人的打扮,像什麽样子?」

    张来福还保持书生的穿着,本来是为了凸显一下读书人的气质,没想到竟让季清秋如此反感。

    「那我换一身衣裳?」张来福摸了摸常珊,正准备换一身衣着。

    忽见季清秋红着右半边脸,闭上了右眼,轻声说道:「你在我面前换衣裳?你不知道羞臊的麽?」

    张来福赶紧解释:「我换衣裳可以不用脱下来。」

    季清秋左眼一瞪,怒喝一声:「不脱下来,你怎麽换?大好儿郎,大好年华,做事一点都不爽利!」

    张来福想了一想:「那我脱?」

    季清秋的右眼流下了两颗泪珠:「不要脱,你这一身儒雅之风挺好看的。」

    「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季清秋左眉一挑,指着张来福的鼻子喝道,「大丈夫立於天地之间,当建功立业,流芳百世,岂能在文墨之间蹉跎一生?」

    「笔底风云能定国,胸中丘壑可安邦。」季清秋右眼低垂,语气坚定地说道,「文人本就是治国安邦的英才!」

    张来福左边嘴角上翘,想要笑,右边嘴角下压,想要发火。

    他看着季清秋问道:「你怎麽变成了这副模样?」

    季清秋左眼右眼一起看着张来福,语气平静地问道:「你觉得是谁把我变成这样的?」

    张来福曾对《倾国娇娘》做过大量修改,却只改了不到一半,这才导致季清秋成了当前这个状况。

    好汉做事好汉当,既然这事儿是张来福自己做的,张来福决定把话题岔开。

    「今日请季姑娘出来,是有要事相商,有一个亡魂被锁在了书里,我想把这亡魂给放出来。

    书上用了一些特殊手段,我用了很多方法都解不开,所以想请季姑娘帮忙,看看有没有破解之法。」

    季姑娘左眼看着荣老四的画像,眉头稍微皱了皱:「这人面相凶狠,不是善类,我为什麽要救他?」

    张来福把书挪了挪:「季姑娘,要不你用右眼再看看?」

    季姑娘的右眼有些迷离:「一个向往自由的灵魂被困在了书中,这个人居然和我一样可怜,我愿意救他!」

    张来福朝着季清秋的左眼瞪了一眼:「你看看人家季姑娘说的多好!」

    季清秋眨了眨左眼:「也罢,既是要救他,先要看路通不通!」

    张来福问:「你说的路是什麽意思?」

    「画里画外自有路,要是没有路,我却如何进出?」说话间,季清秋一跃而起,一头撞向了《古俗谈幽》。

    砰!

    张来福被溅了一身血。

    桌子上也有不少血。

    季清秋把头撞破了,可她确实钻进去了。

    不像钻《倾国娇娘》时那麽顺畅,她的头先进去了,背也进去了,许是腰下的部分稍微大了一些,她卡住了一半,进不去了。

    这个状况很特殊,她上半身进入了书页,明显变小了,下半身还在外边,又没什麽变化。

    看着她扭曲的身形,张来福担心出事,他从腰下抱住了季清秋,用力一拽,把她给拽了出来。

    季清秋擦了擦额头上的血迹,冲着张来福点了点头:「这里边有路,我看到了那个凶恶的人,只是路不太好走,你在这里好好把风,待我再去打探一番!」

    她又要往书里钻,张来福看了看季清秋的额头,把她拦住了:「你伤得不轻,我要找个医生给你治疗一下。」

    季清秋深情地攥住了张来福的双手:「我受伤都是为了你,你心疼我吗?」

    「心疼!」张来福看着季清秋,发自内心地说出这两个字。

    不知道为什麽,他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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