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火符飞进了正厅,镇长绝望了。
满地流淌的烈性药酒还没有烧乾净,这些药酒留在了地面的青砖里,被砭石加热蒸发,又被火符点燃了。
轰隆!
正厅二次爆炸,直接把镇长从正厅里炸了出来。
乔建义趴在地上许久没动,李运生还以为他死了,正想上去验屍。
咳!咳!
乔建义咳嗽了一声,从衣袖里取出来两枚丹药塞进了嘴里,吞了下去。
吃完了这两颗丹药,乔建义艰难地站了起来。
这两次爆炸来得太突然,乔建义一点防备都没有。
可他医术高明,虽然没防备,但在受伤之後,他立刻开始了治疗,身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复原。
就连李运生都惊讶於乔建义的医术,他也是大夫,单论手艺,他自愧不如。
手艺手艺,有人学在手上,有人学在艺上。
乔建义是典型把手艺学在艺上的人,名门之後能学到的医术,绝非寻常医者可比。
乔建义看着被炸得满自疮痍的正厅,脸上露出了笑容。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我这手段算不算高明,」乔建义的语气有些自嘲,「可我这八百能找补回来,张来福,你损伤这一千,却把你的性命给留下了。」
说完这番话,乔建义放声大笑。
「嚯哈哈哈哈!」张来福在身旁也跟着笑,「这麽说来还是你赚了!」
「那肯定是我赚————」乔建义扭头看向了张来福,发现张来福毫发无损,就在他身边站着。
乔建义看向了正厅,又看向了张来福:「你为什麽在这?你不是在里边吗?」
张来福不明白乔建义的意思:「我为什麽要在里边?火是我放的,难道我不知道跑吗?
「」
乔建义擦了擦脸上糊烂的皮肉,满是焦黑的双手不停地颤抖:「你跑了?」
「凭什麽不跑?」
张来福用完一杆亮就跑了,谁不跑谁是傻子。
跑出去之後,他还拿一杆亮照了照白熊。
他回头冲着文员说道:「你这白熊是风雪化成的,你用的到底是什麽手艺?这是万生州的手艺吗?」
一听说是风雪化成的手艺,李运生心里有底了,他之前的打法没错,对付这些白熊,就得用火攻。
李运生的火咒用得很慢,他不是天师,只能用最基础的术法。
好在这基础术法学得紮实,火焰渐渐包围了白熊。
文员见镇长受了重伤,情况对她极其不利,她忽然跳出了院墙,离开了镇公所,身边的白熊也随之不见。
李运生和严鼎九冲了出去,很快看到了文员的身影。
镇长乔建义也想逃出镇公所,刚走两步,忽觉脚掌剧痛。
十几条铁丝窜出地面,有的缠住了脚面,有的穿透了脚心,把乔建义困在了原地。
乔建义从袖子里甩出个布包,朝着张来福扔了过来。
张来福没有躲闪,一旦躲了,会吃大亏。
他在彭佩山那里见过这类布包,这类布包里装的是针灸用的银针。
他要是躲闪,布包一散开,银针扑过来,反倒不好应对。
张来福直接撑开纸伞,把银针全都拦了下来。
乔建义晃动药铃,想用铃音操控银针,再和张来福拼一回。
油纸伞的伞面忽然收紧,所有银针都被夹在伞面上,拔不出来。
张来福右手一勾,勾断了一根伞线。
伞线崩飞出去,正挂在了乔建义的脸上,在他脸上打出一道血痕。
没想到伞线还能这麽用,打得还这麽狠,乔建义咬牙切齿,他越看这雨伞越生气。
可伞线杀伤力有限,乔建义又擅长医术,张来福这一击实属隔靴搔痒。
乔建义转念再一想,他反应了过来,张来福这是要用骨断筋折。
他左手转着铃铛,右手拼命在自己身上摸索。
张来福一转伞柄,咔吧一声脆响,伞柄和伞头之间错位了。
乔建义的脖子跟着扭了一下,骨头扭得咔咔作响,貌似颈椎要错位。
可这一下没能把乔建义的脖子扭断,乔建义扶住脖子,一扭一拽,错位的关节马上复原了。
正骨术,顺骨归位。
这是医术的一种,乔建义用得非常熟练。
说实话,张来福这个骨断筋折,用得有点寒碜。
在镇场大能面前,显得格外寒渗。
乔建义看了张来福一眼,笑道:「就你这点手段,这也配叫骨断筋折?这也能伤得了我?」
张来福一拽手中纸伞,纸伞上了天,在乔建义头顶上盘旋。
乔建义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