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来福笑了笑:「我这人爱开玩笑,就是跟你说两句笑话,你怎麽还当真了?」
老头似乎听不懂张来福的话:「你这到底有纸没纸?」
张来福要说没纸,还非得叮嘱掌柜的,把收字纸的留下,还让人家上了楼,还出言戏耍人家,这实在说不过去。
他回头看了看桌子,刚才写废的草稿倒有一张,上面写的东西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没名没姓,没头没尾,倒也没什麽用处。
张来福把这张纸交给了收字纸的,还给了他两块大子儿:「劳烦你给妥善处置。」
收字纸的把钱退了回来:「文昌帝君给我们饭吃,这是我们本分,不能收钱。」
老头拿着字纸走了。
张来福站在窗边,看着老头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刚才做事有些着急了,该不会打草惊蛇吧?
张来福披上了常珊,离开了客栈,跟着这个收字纸的走了一整天。
收字纸的走街串巷,收了一整天的纸,一直收到黄昏,他把字纸全送到焚字塔,焚烧了。
这活乾的没毛病。
他不卖大烟土,没有拐白米,甚至都没拿这些字纸当废纸换钱。
做事这麽讲本分,未尝魔王为什麽还要杀他们?
未尝魔王是不是真的疯了?
不能武断,今天遇到的这个老头可能是个例,其他收字纸的可能做过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时候还早,吃过了晚饭,张来福提起笔,准备继续修改《倾国娇娘》的情节。
拿着自来水笔,张来福半天落不下去。
怎麽改?
要把这段改成什麽样?
上午的时候还有点思路,现在怎麽什麽都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