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予还睡着,长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调皮地蹭着他的下巴。
晨光在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上面还留着几个昨晚激烈教学时不小心留下的嗯,学习笔记。
许缘看着看着,忍不住凑过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很轻,但林知予还是醒了。
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然后脸“唰”地红了。
“早、早上好”她小声说,下意识想往被子里缩。
“早上好呀,林老师。”许缘笑眯眯地看着她,手臂收紧,不让她逃,“睡得怎么样?昨晚的课后辅导,还满意吗?”
林知予的脸更红了,伸手推他:“你、你闭嘴不许提昨晚!”
“为什么不许提?”许缘一脸无辜,开始掰着手指头复盘,“昨晚可是林老师亲口说的,对不起,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许缘!”林知予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抓起枕头就往他脸上捂,“你再说!你再说我今天就搬去学校住!”
“别别别!领导我错了!”
许缘赶紧求饶,把枕头扒拉下来,脸上还挂着欠揍的笑,“不说就不说嘛。不过林老师,您这道歉的诚意,我确实是感受到了,非常深刻,非常到位,让我这个受害者的心灵得到了极大的慰藉。”
林知予白了他一眼,懒得跟他斗嘴,翻身坐起来。
丝被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背和优美的蝴蝶骨。
许缘的眼睛瞬间直了,脑子里自动开始回放昨晚某些不能过审的画面。
“看什么看!”
林知予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赶紧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嗔怪地瞪他,“转过去!我要换衣服了!”
“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许缘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转了过去,嘴里还嘀咕。
“昨晚不知道是谁,一直说许缘同学你好厉害,老师错了”
一个枕头精准地砸在他后脑勺上。
“我换好了,转过来吧。”
许缘转过身,眼睛顿时一亮。
林知予已经换上了一套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浅蓝色牛仔裤,头发扎成了一个利落的高马尾,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
大概是昨晚被滋润得彻底,她今天的气色好得惊人。
皮肤白皙透亮,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水润的光泽,脸颊还带着红晕。
明明已经是少妇年纪,这么一打扮,配上那根活泼的高马尾,竟然透出几分少女般的清新和朝气。
“啧,”许缘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一脸严肃地评价,“您今天这造型有点危险啊。”
“危险什么?”林知予正在照着镜子,头也不回。
“危险在于,”许缘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对着镜子里的她坏笑。
林知予瞬间感受到了小许缘的顶撞。
两人打打闹闹地收拾完,吃完早餐,各自开车上班。
许缘到派出所的时候,完美卡在迟到的边缘。
一进办公室,就看见小赵和老王俩人正凑在电脑前,脑袋挨着脑袋,表情严肃得跟研究什么国家机密似的。
“嘛呢二位?”许缘把包往桌上一扔,凑过去,“看啥好东西呢?新型诈骗手段?还是辖区又出什么奇葩警情了?”
“哟,缘哥来啦!”小赵头也不抬,朝他招招手,“快来快来,我跟王哥正分析国际局势呢!”
许缘:“?”
他伸长脖子一看,电脑屏幕上赫然是某个军事论坛的页面,标题是:《深度分析:中东乱局背后的博弈,漂亮国下一步会怎么走?》
底下跟帖吵得不可开交,有说美国要下场亲自撸袖子的,有说只会背后递刀子的,还有说马上就要战略收缩的。
“不是,”许缘乐了,一拍小赵的后脑勺。
“你俩这是基层民警当腻了,想转行当国际问题专家了?咱们今天的任务是调解张大妈和李大爷的垃圾桶归属权,不是操心白宫椭圆办公室那位的决策好吗?”
“你懂啥!”小赵不服气地揉着脑袋,“这叫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咱们虽然是基层片警,但也要有国际视野!王哥你说是不是?”
老王端着保温杯,抿了一口浓茶,老神在在地点头:“小赵说得对。尤其是中东那块,牵一发而动全身。你看啊,这巴以冲突,背后是大国角力。
漂亮国现在国内问题一堆,但中东的利益它不可能放手。我估摸着啊,最多一年,它肯定得加大干预力度,说不定还得亲自派兵。”
“一年?”小赵摇头,“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