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尼小学?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许缘的家庭背景、成长经历,以及两人相识以来所有的对话片段。
没有,完全没有。
而且以她对许缘的了解,这货要真在澳洲待过,早就把哥们儿当年在悉尼如何如何挂在嘴边炫耀八百遍了,怎么可能藏到现在?
所以
林知予的目光缓缓移到许缘脸上。
此刻的许缘,正努力憋著笑,嘴角抽搐,眼神飘忽。
电光石火间,林知予大脑,完成了终极解码。
谐音梗。
还是带颜色的那种。
“许、缘。”她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哎!领导请指示!”许缘立刻挺直腰板,但眼里的笑意已经藏不住了,嘴角疯狂他妈上扬。
林知予没说话,只是缓缓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许缘腰间一小块软肉,随后
顺时针旋转一百八十度。
“嘶——!!!”
“老婆!轻点!肉要掉了!这可是您未来孩子的粮仓所在地之一,掐坏了影响口粮质量啊!”
林知予用漂亮的桃花眼凝视了一下许缘,嘴里娇哼了一声,呵,臭男人!
她便转身去卧室打算午睡。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
晚餐依旧是林老师爱心出品。
饭桌上,许子衿格外安静,埋头苦吃,眼神时不时瞟向林知予,欲言又止。
“有事就说。”林知予给她夹了块鸡肉,语气温和但不容糊弄。
“嫂子”许子衿放下筷子,双手合十,眨巴著大眼睛,启动卖萌模式,“那个今晚的英语晚读,能不能稍微缩短一点点?就一点点!我保证明天加倍补上!”
“理由?”林知予不为所动。
“我我想陪子佩玩!”许子衿一把搂过旁边正在认真啃鸡腿的小子佩,“你看子佩多可爱!她今天还说想听姐姐讲故事!作为姐姐,我有义务有责任满足妹妹的精神文化需求!学习很重要,但姐妹亲情更重要啊嫂子!”
小子佩被姐姐突然抱住,有点懵,鸡腿都忘了啃,但还是下意识地点点小脑袋:“嗯!想听姐姐讲故事!”
许缘在一旁看得直乐。
这丫头,为了逃避学习,连妹妹都搬出来当挡箭牌了,可以,这很许子衿。
林知予看着许子衿那副浮夸表演,又看看小子佩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沉默了几秒。
“行。”她终于松口,“今晚陪子佩,不用晚读了。”
“耶!嫂子万岁!”许子衿差点跳起来。
“但是,”林知予慢悠悠地补充,“明天上午,背完第六单元所有单词和课文,我要抽查。错一个,加一篇作文。”
许子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灿烂起来:“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谢谢嫂子!”
只要能逃过今晚的酷刑,明天的烦恼明天再说!
这是当代摆烂青年的基本修养!
许缘看着妹妹那点小聪明得逞的窃喜样,心里忽然一动。
等等子衿今晚陪子佩睡?
那岂不是意味着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林知予。
林知予也正好看过来,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
许缘眨眨眼,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
林知予似乎明白了他在想什么,耳朵尖微微泛红,迅速移开视线,低头给小子佩擦嘴。
“慢点吃,看你这满脸的油。”
有戏!绝对有戏!
许缘感觉自己浑身细胞都开始欢呼了。
天知道这大半个月他是怎么过的!
老妈在时要避嫌,老妈走了又来俩妹妹,主卧被长期征用,他独守次卧b,每晚抱着没有老婆香味的被子,闻著空调的冷气,那叫一个凄凄惨惨戚戚。
虽然昨晚林老师好心夜袭了一次,但那是特殊情况,是慰问,是安慰奖!
今晚!今晚可是名正言顺回主卧的大好日子!
他三下五除二扒完饭,主动跳起来:“领导您歇著!今晚碗我全包了!谁跟我抢我跟谁急!”
林知予看着他那嘚瑟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吃完饭后,许子衿笑嘻嘻地抱起小子佩,“走咯子佩,姐姐给你讲《白雪公主和七个黑客》的故事!”
“黑客是什么呀姐姐?”
“就是特别会玩电脑的小矮人!”
“哦”
听着俩妹妹叽叽喳喳地进了客卫,林知予轻轻舒了口气。
她起身走到厨房门口,看着里面那个一边刷碗一边哼歌的活宝,嘴角终于彻底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