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样。
等许缘把厨房收拾得锃光瓦亮,擦着手走出来时,客卫水声已经停了,次卧a的门也关上了,隐约能听到许子衿讲故事的声音。
林知予已经洗完了澡,靠在沙发里看书。
许缘没敢打扰,赶紧去给自己洗了一番,准备侍寝。
等许缘洗完后走出来,林知予躺在床上,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一双笔直修长的腿交叠著,在昏黄的光线下泛著如玉般的光泽。
他同手同脚地挪过去,挨着她坐下。
“领导,看啥书呢?”他凑过去,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目光却完全没落在书页上,而是顺着那滑落的吊带,往更深处探索。
“教育心理学。”林知予头也不抬,翻了一页,“离我远点,热。”
“空调开着呢,不热。”许缘非但没远离,反而伸手环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史诗级过肺,“老婆,你好香”
“许缘。”林知予终于放下书,转过头看他。
她的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在近距离下冲击力惊人。
“嗯?”许缘喉结滚动。
“你下午那个悉尼小学的梗,”林知予看着他,慢悠悠地说,“真的很烂。”
“我知道。”许缘老实点头。
“谐音梗是要扣钱的。”
“扣!我的工资卡都给你,随便扣!”
“而且”林知予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慢慢画著圈,“你那些黄色废料,污染环境,需要特殊处理。”
许缘抓住她作乱的手指:“那领导想怎么处理?我全力配合,保证服从指挥,深入清理。”
林知予轻轻抽回手,却反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仰起脸,吐气如兰:
“今晚的天气预报说”
她顿了顿,看着许缘瞬间亮起来的眼睛,用气声轻轻补完:
“局部地区阴有时小雨。
许缘脑子轰的一声。
所有理智宣布罢工。
“那还等什么?”许缘低头,含糊道,“鄙人不才,就喜欢在雨天淌水路。”
房门关上,落锁。
隔绝了客厅的光,也隔绝了窗外城市的喧嚣。
主卧内,人体天气预报上演。
今夜,局部地区,降水概率,百分之百。
持续时间,待定。
林知予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盯着许缘,大脑飞速运转。
悉尼小学?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许缘的家庭背景、成长经历,以及两人相识以来所有的对话片段。
没有,完全没有。
而且以她对许缘的了解,这货要真在澳洲待过,早就把哥们儿当年在悉尼如何如何挂在嘴边炫耀八百遍了,怎么可能藏到现在?
所以
林知予的目光缓缓移到许缘脸上。
此刻的许缘,正努力憋著笑,嘴角抽搐,眼神飘忽。
电光石火间,林知予大脑,完成了终极解码。
谐音梗。
还是带颜色的那种。
“许、缘。”她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哎!领导请指示!”许缘立刻挺直腰板,但眼里的笑意已经藏不住了,嘴角疯狂他妈上扬。
林知予没说话,只是缓缓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许缘腰间一小块软肉,随后
顺时针旋转一百八十度。
“嘶——!!!”
“老婆!轻点!肉要掉了!这可是您未来孩子的粮仓所在地之一,掐坏了影响口粮质量啊!”
林知予用漂亮的桃花眼凝视了一下许缘,嘴里娇哼了一声,呵,臭男人!
她便转身去卧室打算午睡。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
晚餐依旧是林老师爱心出品。
饭桌上,许子衿格外安静,埋头苦吃,眼神时不时瞟向林知予,欲言又止。
“有事就说。”林知予给她夹了块鸡肉,语气温和但不容糊弄。
“嫂子”许子衿放下筷子,双手合十,眨巴著大眼睛,启动卖萌模式,“那个今晚的英语晚读,能不能稍微缩短一点点?就一点点!我保证明天加倍补上!”
“理由?”林知予不为所动。
“我我想陪子佩玩!”许子衿一把搂过旁边正在认真啃鸡腿的小子佩,“你看子佩多可爱!她今天还说想听姐姐讲故事!作为姐姐,我有义务有责任满足妹妹的精神文化需求!学习很重要,但姐妹亲情更重要啊嫂子!”
小子佩被姐姐突然抱住,有点懵,鸡腿都忘了啃,但还是下意识地点点小脑袋:“嗯!想听姐姐讲故事!”
许缘在一旁看得直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