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把锄头。
两只水桶。
也全搬了出来。
废机井旁的木轱辘架。
拆不动。
魏大成就在图上。
补了一处障碍。
韩长胜走过去看了看。
“离航线四十米。”
“外头插高旗。”
“人不许靠近。”
赵广福这回没等人催。
亲手把红旗插下去。
“谁再往里钻。”
“扣一天工分。”
老丁头听见。
朝地上啐了一口。
“俺也去耳朵不好。”
“眼睛又没瞎。”
“那湿报纸。”
俺也去看见了。”
人群里有人笑了一声。
赵广福抬手一压。
“别笑。”
“俺也去刚才。”
“不也寻思趴下就中?”
“这事谁都给俺也去记住。”
……
清场路线。
定成南进北出。
四名民兵。
两人顺东边走。
两人顺西边走。
走到北头会合。
再沿中间机耕道。
反向复查一遍。
泵房。
窝棚。
机井。
草堆。
每处都得挑开看。
信号员最后复核。
清场完成以后。
四处路口落警戒杆。
谁进地。
先打停飞信号。
飞机落地以后。
重新清场。
不能拿上一架次的数。
顶下一架次。
赵广福听到这儿。
眉头又皱起来。
“每架次都点七十八遍?”
苏青云看了他一眼。
“人不动。”
“点集合地。”
“有人离开。”
“全重来。”
赵广福搓了搓脸。
“中。”
“俺也去今天不嫌麻烦。”
“七十五都能点成七十八。”
“再省一步。”
“怕是真要倒灶。”
民兵按路线走了两遍。
第一遍。
漏看了泵房后头。
第二遍。
又忘了检查草堆。
韩长胜没签。
“再走。”
赵广福抬头看了看太阳。
嘴动了动。
到底没催。
第三遍。
四个人到北头会合。
手里各带回一根蓝布条。
三处窝棚。
一处废井。
全查过。
集合地七十八人。
牲畜已经牵走。
车辆退出。
路口警戒到位。
韩长胜接过清场单。
从头看完。
这才签下名字。
赵广福也拿起钢笔。
一笔一画写下名字。
又按下红手印。
“人。”
“牲口。”
“车。”
“俺也去全看着退的。”
“这手印。”
“俺也去认。”
……
下午一点二十。
西北风二级。
连记三次。
没乱。
跑道实测六百八十八米。
地面硬。
两头净空。
喷头试水。
四只量筒齐平。
油样透亮。
没有水珠。
药液四千二百公斤。
封签全对。
高建军把算盘拨了两遍。
“一号机。”
“首架次九百六十公斤。”
“二号机。”
“九百八十公斤。”
“实际重量没超。”
韩长胜坐进一号机。
先看南头入航白布。
又看四处边界旗。
最后看向集合地。
七十八个人。
全在红绳外头。
“清场?”
田小满举起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