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全得带上。”

    “可以。”

    “再送两百个喷头。”

    达米安嘴角抽了几下。

    “你拿喷头当糖豆吗？”

    “不要算了。”

    “给！”

    达米安咬着牙点头。

    “什么时候付款？”

    苏青云拿起钢笔。

    “百分之五十预付。”

    “剩下的，验收之后结清。”

    “用这一批卫生纸的货款抵。”

    达米安看着合同。

    越看越觉得憋屈。

    上个月。

    一百吨卫生纸换一架飞机。

    这个月，又来一次。

    照这么下去。

    苏青云早晚得弄出一支航空队！

    合同签完。

    苏青亮拿起来看了一遍。

    乐得嘴都合不上。

    “三哥，第二架真买了？”

    “嗯。”

    “那农业局那边咋说？”

    苏青云扣上钢笔帽。

    “该咋说咋说。”

    “调度，可以听农业局的。”

    “飞行，听航空队的。”

    “至于飞机……”

    他伸手点了点合同。

    “谁出钱，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