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烛火晃了晃。
伊琳咬着唇点头,脖颈都透出赧意。
“那日云中鹤对我下了缠丝散,是雨大哥路过相救……他说那毒烈性难除,须得以真气疏导经脉。
从午后到深夜,他未曾停歇。”
话到末尾,字句几乎融进呼吸里。
定逸师太凝视徒弟良久。
山风穿过窗隙,拂动她灰色的袖摆。
她松开手,转向供桌上将熄的香柱,“可他待你如此细致,甚至专程送你回山。
她转身,目光里沉淀着某种决断:
“既已破戒,便不必再守青灯。
倘若他愿许你一生安稳,师父便送你离开这寺院。”
——
百里外,日月神教总坛浸在血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