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怕对方趁势掩杀,那便是溃败之局了。”
无情颔首:
“姐姐见识深远。”
“不过是在蒙古看多了征战场面罢了。”
……
周国中军大帐内。
江玉燕斜倚在一张竹榻上,四周肃立着百余名红甲女卫。
她指尖拈着一封黄笺密信,阅罢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倒真小瞧了赢宴,这般能搅动风云,手段也够绝——凌云寺五千武林人,竟一个没留。”
“元帅,另有探报,赢宴设计挑动蒙古赵敏郡主与宋国交锋。”
“此事我早有预料。
赵敏先前杀了武林盟的人,便是触了他的逆鳞。
只是没想到……他连宋国二皇子都敢说杀就杀,毫无顾忌。”
江玉燕将信纸在烛火上点燃,灰烬簌簌落下,“这般狠辣,倒比我更甚三分。”
“元帅,我军已在边境驻扎五日,是否要主动出击?”
“不可。”
江玉燕望向帐外连绵的营火,“如今周国元气未复,大战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