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赢宴仅凭一柄飞刀,已连毙两名顶尖高手。
    我在此不过虚张声势,再僵持两日,宋军粮草压力必增,届时双方自会各自收兵。”

    ……

    山崖顶上,赢宴拂衣坐在一方青石上。

    他随手一伸,赵敏便默然将一壶酒递入他掌中。

    赢宴抿了一口酒,目光投向远处对峙的军营,嘴角浮起一丝讥诮。

    “这般干等着,实在无趣。

    两边竟还能忍得住?”

    “化田,战事关乎国运,岂能儿戏?一旦开打,多少百姓要流离失所,性命难保。”

    “我管不了那许多。”

    赢宴放下酒盏,语气淡漠,“能在宋国地界护住你性命,已算尽力。”

    话音未落,他瞥见崖下小径烟尘扬起——一支十人宋军骑兵正疾驰而过。

    他眼底忽地掠过一抹亮色。

    “你们在此等候。”

    说罢身形已如鹞鹰般掠下山崖。

    那十名骑兵多半仅是寻常武夫修为,赢宴甚至未拔兵刃,袖风扫处,人马皆翻。

    转眼四人毙命,余下六人魂飞魄散,伏地哀告。

    赢宴自怀中摸出个粗瓷小瓶,弹指间将几枚灰褐药丸射入他们口中。

    “方才你们吞下的,是西毒欧阳锋独门炼制的‘腐骨丹’。

    听我吩咐行事,一个时辰后回来领取解药。

    若敢违逆……”

    他声音压低,却字字如冰,“一个半时辰内,毒发溃烂,尸骨无存。”

    “大侠饶命!但凭差遣!但凭差遣!”

    赢宴抬眼望向远处周军营旗,“你们六人,骑马往那边去……”

    江玉燕一身赤甲,衬得身段曲线惊心动魄。

    她自软榻起身,行至军阵前沿,对领军将领吩咐道:

    “传令下去,午后拔营回师。

    “末将领命!”

    恰在此时,哨骑来报:宋军方向有三骑正朝大营奔来。

    众人望去,只见烟尘中小队渐近,不过寻常传令兵模样,并未戒备。

    谁知那三骑冲至距营门约三百步时,骤然散开三角阵型,竟扯开嗓子纵声狂喊:

    “周军江玉燕——又胖又丑!怎比得上我大宋女子半分姿色!”

    “江玉燕!空长一副身段,实则庸脂俗粉!”

    吼声顺风荡遍原野。

    江玉燕倏然驻步。

    赤甲下的手指缓缓收拢,指甲陷进掌心。

    她望着那三骑奔走叫嚣的方向,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周遭将领齐齐打了个寒噤。

    “自寻死路!”

    三名传令兵骂骂咧咧地调转马头,朝着宋军大营的方向策马奔去。

    江玉燕胸中怒火翻腾,身形凌空而起,直追那三道烟尘。

    周军将领在阵前急声高呼:“江帅不可!主帅岂能轻离中军?”

    话音未落,那道绯红身影早已掠过原野,快得只剩残影。

    她如飞鸟般落在那三人马前,广袖一拂,三人便如断线木偶般从鞍上跌落。

    内力透体而入,胸骨尽碎之声闷如擂鼓。

    不过抬手之间,三具尸身已横陈黄土。

    江玉燕转身望向远方,宋国太子麾下三十万大军黑压压铺展在地平线上。

    她静立了十息,胸膛起伏,最终长袖一振,折返周营。

    岂料刚至营门,斜刺里又冲出三骑宋兵。

    马蹄踏起烟尘,叫嚣声随风传来:

    “周国江帅人老珠黄!”

    “那女人腰身比水桶还粗!”

    侍立一旁的周将闻言,心中骤然一沉:坏了。

    寒光乍现。

    江玉燕反手抽出副将腰间佩剑,振腕掷出。

    长剑破空,竟在半空划出凌厉弧线,追上已逃出百步的三骑。

    剑光闪过,三颗头颅滚落草间。

    宋军阵中,太子尚在惊疑,远处那道红影已再度扬起衣袖。

    满地碎石应势浮空,化作一片灰蒙蒙的雨幕,跨越两里之遥,噼啪击穿前排五十名宋军甲胄。

    血雾在军阵前绽开。

    太子攥紧缰绳,指节发白:“这女人疯了不成?!”

    一名宋将急率百骑冲出,在箭矢射程外勒马高喊:“江帅息怒!我宋军绝无启衅之意!方才那些狂言,可是贵军内部流传——”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那道绯红身影又一次抬起了手。

    “不,绝不是这样!怎会如此,断然不是。”

    江玉燕指尖微抬。

    身后三十万铁甲铮然作响:

    “全军列阵!”

    “备战!”

    宋军左将额角沁汗,急声高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