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旎先前待的是大的那间茶室,里面一二十号人,凑在一起喝茶聊八卦瞎扯。
都是些没什么营养的话题。
管旎也觉得没什么意思。
但她跟乐毓不一样。
乐毓觉得没意思,会直接拒绝,不参与。
她觉得没意思不会表现出来,也不会拒绝他人的邀请,毕竟这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她更喜欢让周围的环境、关系保持一种和谐向好的状态。
两间小型茶室,一间是几个十几岁的小屁孩在面玩游戏,另一间门是关闭状态,没听到什么声响,也没瞧见有人进出,不像有人的样子。
管旎先带乐毓去那间大型茶室寻了一圈,然后是几个小屁孩躲在里面玩游戏的那间小型茶室,都没有乐毓想找的人。
“这间应该没人。”
管旎手握着另一间小型茶室的门把,推开门进去,意外发现里面竟然有人。
是个长相漂亮又可爱的年轻女孩,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
旁边还站了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应该是保镖。
管旎反应很快,“抱歉,打扰一下。”
女孩像是之前就在闹脾气,情绪都挂在脸上,见到陌生人想掩饰也没能掩饰住。
语气生硬问:“有事?”
管旎:“我们找人。”
女孩听完管旎的话,皱了皱眉,不太客气道:“我这里没有你找的人,出去。”
管旎清楚乐毓的性子,对女孩友好地笑了笑,说:“我们就进来看一眼,很快就走。”
女孩像是有所顾及,短暂的沉默后,点头答应了。
管旎转头对身后的乐毓低声道:“阿毓,你看看,有没有你找的人。”
乐毓看了眼坐在主位上的女孩,又看了眼那两名保镖。
“没有。”
“抱歉,打扰了。”管旎再次致歉。
带上门出来。
乐毓突然问:“这层是不是有个小窗台。”
“是有一个。”管旎朝某个方向抬了下下颌:“就旁边,拐出去就有个露天小窗台。”
先前管旎在那儿接了个电话,视野还蛮不错的,可以看到整个园子的雪景。 话音刚落下,乐毓便朝着小窗台走了过去。
窗台位于两间小型茶室中间,窗台和通往窗台的过道呈“T”字型,有一扇颇具设计感的小门。
乐毓推开门站在先前那道身影站立的位置,对管旎道:“刚才,他就站在这个位置。”
管旎很想问乐毓口中的“他”是谁。
但她清楚,乐毓不会说。
“可能是我看错了。”乐毓说。
也可能是她的幻觉。
乐毓缓慢吸了口气,回头对管旎道:“旎旎,刚才谢谢你。”
“谢就算了。”管旎叹了声,“别吓我就成。现在可以去处理手上的伤了吧?”
乐毓又看了眼掌心,此刻还感觉到一种延迟的刺痛感。
“只是擦破了皮,我冲洗一下,晚上回去再处理也行。”
“你的专业应该懂一些医学知识吧?”管旎瞪了她一眼,“怎么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管旎说完拽着乐毓手腕就往楼下走去。
待二人脚步声远去,一个黑色身影才从小窗台上方的视野盲区跳下来。
管旎带乐毓先去处理了伤,又换了弄脏的裙子,二人才回到宴客厅。
寿宴快开始了,宴客厅里的人比起乐毓刚来时多了不少。
管旎随父母坐一处,跟乐毓不在一桌。
乐毓刚落座,蒋慕周就发现乐毓换了条裙子,也注意到了她略显不自然的右手。
他下意识去抓乐毓的手,后者像是条件反射,立即躲开了。
蒋慕周手僵在半空,脸色有短暂的难看,但很快又恢复正常,问:“手怎么了?”
“没怎么。”乐毓淡声道。
桌上响起一声笑“啧”,“蒋总,看来小嫂子不太想搭理你呢。”
贺欤昭单手撑着头,似笑非笑的,视线在乐毓和蒋慕周指尖来回游走了两圈。
蒋慕周手臂一伸,搭在乐毓椅子靠背上,勾唇道:“贺少没结婚不懂,这叫夫妻情趣。我说的对吧,薄总?”
薄宴礼低头喝茶,并不接茬儿。
“夫妻情趣?”贺欤昭表情夸张,问:“小嫂子,你跟蒋总之间有这玩意儿吗?”
“蒋总,我发现你这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贺欤昭嘴叭叭一顿说,薄宴礼适时递了杯茶给他,贺欤昭接过喝了口润了润嗓子,将杯子搁在面前,又开始叭叭。
“有句老话说的人,人贵有自知之明,自己是个什么货色自己要有b数,不要披张皮就以为改天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