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了。”贺欤昭意味不明笑了笑，学着蒋慕周先前的调调，“我说的对吧，蒋总？”

    蒋慕周脸色笑意不减，看贺欤昭的眼神却已凝结成冰，“能不能改天换命，事在人为，贺总不如拭目以待。”

    贺欤昭咂巴了下嘴，笑：“行，我就拭目以待。”

    两人拐弯抹角嘴炮了一番，面上不露声色，看不见的地方却暗潮涌动。

    之后贺欤昭倒是没再搭理蒋慕周，跟桌上其他几位有一搭没一搭相谈颇欢。

    习惯了在人群中当焦点的蒋慕周颇有些不适应。

    寿宴于晚上七点开始。

    盛胤海穿着一身红色唐装，坐在轮椅上，由孙女盛卿雯推着走台上。

    “盛老爷子瞧着倒是比我家那位太上皇要精蹦得多，怎么看都不像快要入土的老头子。”贺欤昭靠近薄宴礼耳边低语。  薄宴礼看他一眼，暗含警告。

    贺欤昭不高兴了：“瞪我干什么，我又没说错。”

    “我没说你说错。”薄宴礼拿起茶壶又给贺欤昭倒了杯茶，“注意场合。”

    贺欤昭又喝了口茶，“少学姓管的那套，装模作样，你们不累我都累。”

    台上，盛卿雯做了简短的开场白后，就将主场交给了盛胤海。

    “我这个老家伙今晚很荣幸邀请到这么多的老朋友、新朋友前来陪我一起过九十岁生日。”

    “其实我是不打算办这个寿宴的，兴师动众的，熟悉我的老朋友都知道，我这个人最怕麻烦。”

    “但后辈有这份孝心，我很感动，不想让他们的心意落空，也想借此机会跟新老朋友聚聚。”

    “说不定……这就是最后一聚了。”

    盛胤海说这番话时很豁达，想来已经看透了生死。

    现场宾客听到这话不由都有些伤感，有甚至在台下大喊道：“老爷子，你肯定活到两百岁！”

    盛胤海听完笑了，“活两百岁我岂不成老妖怪了？”

    贺欤昭觉得好笑，给蒋慕周递去一个目光，“蒋总，听听，盛老爷子可比你有自知之明！”

    论嘴炮功夫，蒋慕周明显不是贺欤昭的对手。

    不过这也得益于贺欤昭有足够的资本，是贺家名副其实的继承人，不需要给谁留情面，做事全凭心情。

    蒋慕周却不行。

    且不说他并不是真正的蒋慕周，他的一举一动也全都在军方的监控下，看起来风光，实则并没有几分自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