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你要师傅追上去杀他，你告诉俺老孙无天在哪？他躲在暗处，连火眼金睛都找不到他，你让师傅往哪追？

    悟能捂着后脑勺，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反驳，但发现确实反驳不了。

    而且，悟空补了一刀，你要是这么有想法，刚才看床底的时候怎么没把鬼王打死。

    悟能彻底闭嘴了。

    国王蹲在墙角，看着这一家子人在院子里吵吵闹闹，嘴角动了一下。他被困在水井里三年，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种活人的热闹了。他站起来，走到琦玉面前，退后一步，然后跪了下去。

    不是单膝跪地，是双膝跪地，额头贴在了青石板上。

    大师。寡人有一个不情之请。

    琦玉没有马上扶他。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国王。

    你说。

    那个青灵子，不管他是什么东西变的，他占了寡人的位置三年，把乌鸡国搞得乌烟瘴气。寡人当了十七年国君，从没害过一条人命。寡人不能让他继续顶着寡人的脸做那些事。求大师替寡人讨回公道。

    说完，头又低了几分。

    琦玉伸手把国王从地上扶起来。国王的膝盖沾了灰，站起来的时候还在发抖。

    明天天亮，去皇宫看看你那个国师。现在你先找个地方歇着。

    院子里忽然安静下来。沙小野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靠在悟净身上又开始犯困了。

    国王看着院子里这一群奇形怪状的人，一个光头和尚、一只猴子、一个猪头、一个红头发的络腮胡、一个小姑娘，他不知道这些人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愿意帮他。但三年来，他第一次觉得那口井里的水没有那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