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不进。而引兵不进的目的在于拖住昌,让张飞有更多时间夺取昌虑。
而今城中有不少兵卒因他而死伤,刘桓虽知是必要牺牲,但心中难免会生出惭愧之情。
士仁神情有些落寞,很快却也恢复情绪,说道:“今为大局而考虑,不得不行此下策。幸兵将据城而守,这比平白厮杀好多了。守城之役,战死者不多,反而受伤兵卒颇多。”
“嗯!”
刘桓轻拍士仁肩膀,说道:“此事你我知晓便好,莫要让兵将晓得,以免兵卒心生怨言。你今率兵卒暂留承县休整,好生照顾受伤兵卒,我先率兵马赶往昌虑。”
“遵命!”
且不说刘桓与士仁浅聊一番,率兵赶往昌虑,准备与张飞汇合。
天色昏暗之际,昌率兵马一路败退,准备返回昌虑休整,等明日裹挟兵粮撤入山中。
但昌兵马走至一半时,忽见留守昌虑的族人昌平乘马仓皇而来,心顿时提到嗓子眼。
“昌平,你怎会在此?”昌发问道。
“将军,大事不好了!”昌平滚下马来,哭诉说道:“昌虑失守了,下午敌将张飞率千人突袭昌虑。城中未有戒备,张飞率兵杀至时,兵民惶恐奔走,无精壮可用,老弱数百一触即溃,今昌虑已被张飞所夺。”
昌眼睛顿时一黑,差点从马背上昏过去,才一天过去,怎先失了承县,今又丢了昌虑,不知出自何人计策,一环套一环,令人无法防备,实属狡诈!
“将军!”
昌稳住身形,望着众人的惶恐目光,沉声说道:“我与大伙家眷在山寨,今直奔三公山固守,借山险退敌!”
“遵命!”
第70章昭有愧郎君
太阳西斜,余晖洒在‘刘’‘张’飘扬的旌旗上,玄旗黑字生辉。
昌虑城头,兵卒人头攒动,巡逻之卒不绝,守备格外森严。
“开门!”
“刘参军率大军已至!”
徐盛策马持旗先行,表明自家身份,令众人打开城门。
门卒见‘刘’旗远远便至,审核文书无误,遂大开城门,遣人通报张飞。
“校尉,今天色已深,是否驻扎在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