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言语中很是遗撼:“可惜——我的父母他们——始终不允许我外出与其他画师交流学习。”
“他们甚至拒绝任何异性画师来访,我只能在庄园里自己摸索————”
听到爱丽丝再次提起,她那控制欲极强的父母,话语中依然是无法化解的怨气和无奈。
卡尔轻轻摇了摇头,将画笔递回给爱丽丝,解释道:“不,我并非专业的画师。”
他看着爱丽丝疑惑的眼睛,坦诚地说,“我只是————记忆力比较好,观察力也比常人稍微细致亿些。”
“所补充的那些细节,不过是将我所看到的景物,更完整地还原到画布上而已。”
“这与您依靠灵感和技艺进行创作,是完全不同的。”
爱丽丝勉强笑了笑,叹了一口气:“绘画,往往就是您说的这样,许多人都做不到。”
她望着画架上那幅刚刚完成的、充满生命力的作品,眼中却浮现出与画格格不入的赔淡。
“童年时——他们对我,和别的贵族对待子女没什么不同。”
“饮食、衣物、教育,从不短缺。”她声音有些干涩,带着长久压抑后的疲惫。
她无意识地用画笔尾端,轻敲着调色板,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可他们给我的一切,都标好了价格,我必须完全按照他们画好的格子走路。”
“学习礼仪,练习绘画,甚至微笑的弧度————所有的一切,都不能出错,更不能有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