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宗内每个修士都有一盏独属于自己的命魂灯,盛狂歌与萧野入宗时也点亮过。
而作为柳客的弟子,她们五人的命魂灯都被单独放置于柳客的殿宇中,确保时刻能感知到。
谢无的命魂灯灭了,就代表他已经死了。
死在白云宗内,死在柳客眼皮子底下!
盛狂歌在最开始的幸灾乐祸过后,心底突然升起一股淡淡的悚然。
谢无可是柳客的大弟子,修为在筑基大圆满,在自家宗门后山修炼,竟然就这么突然死了?
但再不可能,事情也已经发生了。
柳客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察觉到命魂灯灭了后他便瞬移到了此处,第一时间展开神识笼罩了这片区域。
结果,发现的活人只有盛狂歌一人。
情急之下,柳客甚至怀疑是盛狂歌动的手,但下一瞬他便推翻了这种猜测。
盛狂歌没有动手的理由,也没有动手的实力。
她只是碰巧在此罢了。
反应过来后,升上来的便是深深的庆幸。
假如真有敌人潜入到了白云宗杀死了谢无,同样待在后山的盛狂歌岂不是刚刚从死神手下幸存?
柳客不敢独留盛狂歌一人于此,便带她进入了谢无所在的山洞。
山洞外设有禁制,柳客眉头一皱,禁制既然还在,那就说明无人闯进去。
但也不一定,修真界有不少手段可欺瞒阵法,光靠这个可不能确定是否真有人进入过山洞。
柳客手一挥,连剑都未拔,便直接破了阵法。
两人进入其中。
说是山洞,其实与洞府也没差了,里面空间极大,什么都不缺。
看起来似乎比盛狂歌住的狂野居条件还好。
盛狂歌自进入其中后,面色便有点古怪起来了。
不是说闭关思过,要苦修吗?
怎么住的这般好?
她偷偷瞧柳客的脸色,发现他面不改色,径直往里走去。
柳客目的极明确,拐过几条石廊,径直步入其中一间石室。
谢无就在其中,仰面倒在地上。
直到见到弟子的尸体,柳客才真的意识到,谢无死了。
他强忍悲痛走上前,先观察了一番他的死状。
盛狂歌也紧跟上前,希望能看出些什么。
谢无双目暴睁,眼底布满猩红血丝,牙关紧咬著,嘴边有喷射的血迹,面色铁青如僵尸。
表面看上去没有外伤的痕迹,也没有强烈挣扎的迹象,看上去像是突然吐了一口血马上便猝死了。
柳客不语,蹲下身握住谢无已经有些僵直的手腕,探查他的经脉。
修士死后,体内灵力会逐渐消散,但谢无死亡后柳客便马上赶来,现如今体内仍存有不少灵力。
柳客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像是遇到了无法接受之事。
盛狂歌站在一旁,等候了一会儿,小心地开口询问,
“师尊,有什么发现吗?”
“丹田内灵力紊乱逆流,经脉崩碎,气血冲撞五脏六腑”
柳客语气不带丝毫起伏地说出了自己探查得到的结果。
盛狂歌越听面色越是
命魂灯以精血点燃,修士生则灯亮,修士死则灯灭。
白云宗内每个修士都有一盏独属于自己的命魂灯,盛狂歌与萧野入宗时也点亮过。
而作为柳客的弟子,她们五人的命魂灯都被单独放置于柳客的殿宇中,确保时刻能感知到。
谢无的命魂灯灭了,就代表他已经死了。
死在白云宗内,死在柳客眼皮子底下!
盛狂歌在最开始的幸灾乐祸过后,心底突然升起一股淡淡的悚然。
谢无可是柳客的大弟子,修为在筑基大圆满,在自家宗门后山修炼,竟然就这么突然死了?
但再不可能,事情也已经发生了。
柳客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察觉到命魂灯灭了后他便瞬移到了此处,第一时间展开神识笼罩了这片区域。
结果,发现的活人只有盛狂歌一人。
情急之下,柳客甚至怀疑是盛狂歌动的手,但下一瞬他便推翻了这种猜测。
盛狂歌没有动手的理由,也没有动手的实力。
她只是碰巧在此罢了。
反应过来后,升上来的便是深深的庆幸。
假如真有敌人潜入到了白云宗杀死了谢无,同样待在后山的盛狂歌岂不是刚刚从死神手下幸存?
柳客不敢独留盛狂歌一人于此,便带她进入了谢无所在的山洞。
山洞外设有禁制,柳客眉头一皱,禁制既然还在,那就说明无人闯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