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长老孙同,甚至杂役张武,都对她的个性有所耳闻。
若不是她头上还有两座“大山”压着,她可能就不是张扬,而是嚣张跋扈了。
而站在她对面的白钰,是在入门一个月后才慢慢出名的。
她是金木土三灵根,灵根天赋在这一届外门弟子中,非常普通。
但她于术法一道上的天赋不错,据说已经各掌握了金、木、土系的一门术法,在如今这个阶段,算是比较突出了,加之本人精通武道,一般练气修士不一定打得过她。
两个“势均力敌”的修士,打起来才有意思。
应不染与白钰均手持凡品铁剑,在孙同长老的“开始”声中,一袭红衣身影率先冲了出去,速度远超其他外门弟子。
白钰则手指轻轻划过剑身,
“锋锐术!”
金系术法,可为武器附加灵力,使其更加锋锐。
金光一闪,这柄普普通通的凡品铁剑顿时看上去不一般了。
做完这个动作,白钰才举剑迎上前。
虽没有像应不染那般迅速,但一举一动间,稳扎稳打,让人看上去便有一种难言的安心感。
“铮!铮!”
铁剑相交,迸溅出几点火花,白钰纹丝不动,像是扎根于脚下,应不染却退了一步。
围观外门弟子们皆发出一声惊呼,应不染退了,白钰没退,所以其实还是白钰比较厉害?
应不染紧咬牙齿,却没慌,她知道白钰练过武,底盘自然比她要稳,只是没想到她力气那么大。
回去就多吃点肉长力气
应不染脑中短暂闪过杂绪,很快回神,运起基础剑法,再一次挥剑上前。
场中气氛愈发热烈起来,十几人喊出了几十人的架势。
而在十几米开外,盛狂歌与萧野正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中,直到头顶传来一声调侃:“怎么不去比试?还是我来晚了,你们已经被淘汰了?”
两人同时抬头,只看到一张清隽的脸,气质清冷,看上去似乎不太好接近。
正是李玄微师姐!
“三师姐!”
两人激动地问好,三人寒暄了起来。
李玄微出宗做任务,中途其实回来过一次,只是刚巧柳客带着盛狂歌与萧野去了南岭都还未归,她在宗内待了两日,又接了新任务出门了。
今日六月十五,她掐著日子快速完成任务只为赶回来看师妹师弟的入门小比。
在李玄微的预想中,她应当一回来就看到师妹师弟在演武场中大放异彩才对。
但事实却是,台上不认识的师妹们打的火热,这两人却窝在角落里看着书!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若不是清楚这两人不可能被欺负,她都要怀疑是不是被同门孤立了。
盛狂歌毫无包袱地撒娇,“哎呀,三师姐,没办法,我们太强了,她们甚至撑不过我们的一招,你说对吧,四师兄。”
在长辈们面前,她一向很有礼貌,哪怕李玄微只是她的师姐,那也是“长辈”。
四师兄萧野点头,“是这样的,三师姐,一点挑战性都没有,感觉他们像是在过家家,这空闲时间,还不如多看看书。”
“你们啊,可千万别让那些师妹师弟们听到,毕竟是同门,给他们留点面子。”
李玄微倒没觉得两人说的有何不对,若是不能碾压而过,也不配称为柳客真人的亲传弟子了。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李玄微告别两人去任务堂提交任务了。
“待会儿我再来看你们。”
李玄微走后不久,比试分出了胜负。
最终是应不染胜。
打到最后,两人都弃了剑,拼起了肉搏,白钰既会武术,又会术法,按道理来说,赢的应当是她。
但应不染藏了一手,在最后用出了她已小成的家传功法《朔风剑》,以风的力量催动地上的凡品铁剑,阴了白钰一手,破了她的防御,白钰最终认输。
场上,应不染压下紊乱的气息,拱手道:“承让。”
白钰愿赌服输,拱手,“应道友厉害,我技不如人。”
比试结束之后,众人还在讨论应不染最后那神来一手,不知是什么功法,竟如此神奇,能以练气期修为御剑!
已下台的应不染与白钰二人沉默地站在一起,前者忽然开口:“我这次胜之不武,若再来一次,赢的会是你。”
事实的确如此,她这招,只能用一次,下一次大家都有了防备,剑就不会离手了。
但若是她将《朔风剑》修至后期,朔风自成剑,她便又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