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望着他,眼神复杂,夹杂着怜悯,安慰道:“换谁上去都会败的,萧野那厮就不是普通修士。”
“不是,他就出了一拳?”徐玄挥拳比划了一下,仍是不敢置信。
但再不相信,他已经败了,而且还是败得非常迅速。
第二局:盛狂歌对张瑞。
张瑞上场时,脸上已没了那股子跃跃欲试的兴奋。
萧野都如此厉害了,盛狂歌岂不是更加厉害?
若他不及时认输,会不会也和徐玄一样被打出去十几米远?那也太丢人了。
但不战而屈人之兵,听起来也很丢人,他不想当第一个主动认输的修士。
眼见着盛狂歌越走越近,最后站在了萧野刚刚站过的位置,张瑞心中愈发紧张,最后卡著孙同长老喊“开始”的时间,对盛狂歌道:“盛…盛道友,待会下手,能否轻一些,给我个面子?”
“你也吃面子果实了?”
张瑞疑惑地“啊?”了一声,还没等开口,就见对面甩了甩手,“放心吧,我没那么暴力。”
张瑞这句听懂了,他马上又行了,攥著剑,摆出《基础剑招》的起手式,准备攻击了。
孙同看了下两边,道:“都准备好了?开始!”
一声令下,张瑞身形骤然前冲,他吸取了方才徐玄的教训,没有径直猛冲到盛狂歌身前,而是左右迂回,脚步变幻间似乎蕴含了精妙的腿法。
至少在其他同门眼里,那腿法甚是厉害。
盛狂歌观察了一息,发现这腿法与影掠步有很大的差别,前者似乎是一门主攻的腿部功法,只是张瑞将其用于加快身形之上,而后者是纯粹的轻身功法。
搞清楚之后,盛狂歌也不再犹豫,双手一甩,道袍袖子瞬间化为两条水袖,像水蛇一般激射而出,在张瑞惊骇的目光中分别锁住了他的双手与双腿。
双手被困,剑“铿锵”一声直接掉落在地。
而后,盛狂歌遵照着刚刚的约定,没有将他甩出去,而是提溜着他,将他放到了他刚刚在旁边所待的位置。
孙同见状,宣布了结果,“张瑞出界,盛狂歌获胜!”
盛狂歌收回了水袖。
张瑞放下双手,顶着周围同门奇怪的目光,“我”了半天,没说出半句话。
徐玄特意穿越人群,找到了他,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过来人一般宽慰道:“没事的,兄弟,输给盛狂歌,不丢人,往开点想,至少你没受伤。
张瑞挤出一个苦笑。
盛狂歌已经离开了比试台。
接下来需要等待其他修士比完,决出前十,再决出前五。
这段空闲时间,盛狂歌与萧野也没有浪费,在演武场边上一人拿着本玉简看了起来。
盛狂歌看的是《符箓大全》,冼英兰长老给的《符箓要义》她已经看完了,基础的符箓知识她都铭记于心,现在这本涵盖了一至三品的符箓,冼长老说,若她能全部掌握并画出成品符,就达到了三品符箓师的标准。
盛狂歌平日里时间不多,花在符道上的时间就更少了,这次入门小比拿到贡献点之后,她花在符道上的时间应当会多一些。
毕竟她还是挺向往书中说的高阶符箓师能虚空绘符、沟通天地灵力的本领的,她的目标也不高,七阶符箓师就行。
而在她们一脸认真地看着书时,一道幽幽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两人身上。
是应不染。
她叹了口气,似是自言自语,“你说,她们都这么强了,为何还要这么努力呢?害得我也没有休息的时间。”
“大家都一样,外门和内门的师姐师兄,不是在修炼就是在做任务,大家都在为了自己的未来努力。若是你觉得累,你大可直接放弃。”
白钰一边盯着台上两个修士的比试,一边回答应不染。
应不染直接翻了个白眼,“然后你好替代我,成为外门第一?”
白钰竖起一根手指,“严谨点,你只是我们这一届的外门第一,嗯,修为上的。”
“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打不过你?”
白钰认真地点头,“我觉得你打不过我。”
应不染怒了。
让她生气的不是白钰说的话,而是她的态度。
仿佛白钰比她强,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明明她的天赋更强,修为更高!
就算术法一道上她白钰有点天赋又如何?
应不染冷哼了一声,“那待会儿就瞧瞧吧。”
说完,她径直走开。
白钰原本以为她只是生气了,想离她远一些,余光却扫见她找上了李青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