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染跃跃欲试,她靠自己的努力,再加上家族的一点点小帮助,终于在入门快二个月时,突破了练气四层!
不仅如此,她修习的家传功法也已经小成了!
多日未见盛狂歌与萧野,她的自信心又回来了,自认有一战之力,想要挑战她们。
当然,主要是想挑战盛狂歌。
萧野虽整日背着巨剑,看着好像很显眼,但她们两人走在一起时,应不染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放在盛狂歌身上。
应不染总觉得,是因为盛狂歌那看似谦和淡然的笑容下,藏着的是居高临下的蔑视。
盛狂歌看不起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她应不染,尽管她很和善。
应不染很清楚这种感觉,因为在没有进入白云宗之前,她亦是这样对待其他人的,只不过她要表现地更明显一些。
因此,盛狂歌绝对是她的一生之敌!
“我觉得你有点自不量力,且不说盛狂歌的天赋、勤勉本就胜过你,你怎知她离开这几日,不是被柳客真人带着修行呢?”
应不染身旁的女修白钰晃了晃脚,不太理解她为何如此执著于盛狂歌。
应不染沉默了一会儿,被如此直白的话语打击到了,憋了半天也只道出一句:
“你管我!”
白钰摆摆手离开,真不管她了。
“哎你!”
应不染惊讶地看着真的离开了的白钰,差点没气出好歹。
这个白钰灵根不如葛衡和李青釉,但她于术法一道上极有天赋,短短两月,一门攻击术法已然大成了。
应不染注意到她的天赋,有心想要交好,这几日都找她聊天、对练。
但这人也忒会戳别人的短了吧!
应不染难道真的不知道她和盛狂歌有差距吗?
正因为知道,她才要挑战,弄清楚究竟差了多少、差在哪里,否则她该朝什么方向努力?
和她同一批进来的外门弟子,都是泛泛之辈,原先以为白钰会不一样,没想到也是个胆小鬼。
应不染哼了一声,出门去找盛狂歌了。
她今日与萧野都没来学舍,应当是在藏书阁。
结果没走几步,应不染便碰到了盛狂歌二人,看方向,她们刚从任务堂出来。
几日未见,两人气势更胜从前,让人有些不敢上前。
应不染停了几息,随后上前邀战。
盛狂歌听罢,没有答应。
“六月中旬便是入门小比,到时候有的是机会挑战我,现在不行,我们要去做任务,没时间。”
自回来后,盛狂歌便将做任务加入了她们的日常计划之中,尽早攒够贡献点,进入内阁,多看书,省得她届时出门被人坑。
因此,应不染现在的行为,有点浪费她的时间。
应不染自然也听出了她的意思,但如此直白被拒绝,还是让她很快涨红了脸。
“从来没人拒绝过我…不,盛狂歌,你今日必须要和我做过一场,不打败我,我是不会离开的!还是说,你不敢?”
非常低劣的激将法,非常奇怪的人。
这是盛狂歌对她的评价。
应不染是同一批外门弟子里天赋最强的,也是性格最为古怪的人,不像葛衡和李青釉一般好应付。
就在这时,萧野忽然踏前一步,
“狂歌怎么会怕你?你想挑战她,先打过我再说!”
盛狂歌有些无奈,这么明显的激将法,萧野竟然看不出来?
应不染转向了萧野,目光重点放在他那把巨剑身上,随后道:“也…行,但你不能用这把巨剑,这不公平!我用的只是普通的凡铁剑!”
“好——”
萧野半个好字还没说出口便被盛狂歌不耐烦地推到了一旁。
“好个屁。”
她又对应不染说道:
“应不染,修行界没那么多公平,若是有一天,有个修为比你高的人要杀你,你难道要和他讲公平吗?”
说完,盛狂歌挥动右手,道袍顿时化作水袖,卷起应不染,随后迅速延长,将她推开。
应不染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推出了十几米远,刚想抽剑砍断水袖,那水袖便松开了她,自然而然地化水融入了地里,消弭无形。
再抬头看时,那两人已经往山下走去了。
应不染呆愣了片刻,脸色突然变得极为难看,仿佛快要哭出来一般。
“竟然连剑都没用,只凭术法就打败了我?”
应不染很清楚,那水袖既然能将她送地如此之远,也能轻易扭断她的腰。
盛狂歌虽然没应下她的邀战,但却用这种方式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