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她——她还不够格挑战她。
白钰不知何时出现在应不染身边,单手撑著下巴,“早便听闻盛狂歌于剑法一道天赋极高,没想到术法也如此强,这将袖子化为水袖的术法,怕是已然大成之上了。我不如她。”
应不染闻言看去,只见白钰脸上有一丝敬意与不甘。
她心情顿时好多了。
你白钰术法天赋高又如何,盛狂歌比你还厉害!
白钰忽然眯起了眼,“她们还会轻身功法?!”
应不染下意识看去,只见刚刚还清晰的两个背影如今已变为了两个小小的残影。
下一瞬,她们便消失于山下。
这速度,说不是轻身功法都不可能。
应不染觉得自己要自闭了。
怎么盛狂歌什么都会?
白钰脸上则是浮现了一丝紧迫感。
“同时修习剑法、术法与身法,还能抽空去藏书阁阅览典籍、做任务,论勤勉程度,我们差的还是太远了。不染,我们真的得努力起来了,你也不想被盛狂歌拉地太远吧?”
“当然不想!”
应不染又重燃起了斗志。
“好,那去修行吧。”
白钰转身就走,应不染跟了上去。
这就是她更喜欢与白钰而不是之前认识的葛衡、李青釉待在一块的原因。
她虽然说话不好听,但的确勤勉,还会督促她一起修行。
有这样一个同伴,应不染才会进步地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