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符箓阁。
一进门,她便先看向了坐在角落的盛狂歌。
小小的人儿神情专注地在翻阅著《符箓要义》,周身萦绕着静心宁人的气息,令人见之便平静了下来。
冼英兰欣慰地笑了。
只要盛狂歌还愿意学,她会把毕生所学传授给她,九品她培养不出来,六品她还是培养得起的!
然而,当视线转移到盛狂歌旁边的关浅上时,冼英兰顿时横起了眉毛。
“你在做什么?”
隐含怒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关浅抬起了头。
另外五人也俱是身子一震,余光瞥向关浅这边。
关浅抬起颓丧的脸,手上拿着第六张报废的黄符,嗫喏道:“师、师尊,我在绘符”
冼英兰拿起那六张报废的黄符,厉声斥道:“四份朱砂,能画十二张符,你已经浪费了一半,这就是你所谓的画符?!你这符是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关浅嘴巴一瘪,耷拉着脑袋,委屈地抽了下鼻子。
她也想画好啊,但她就是静不下心来。
骂完关浅,冼英兰也没有放过其他人,一个个走过她们的位置,拿起废符,指著错误点边改正边骂,有个男修心理承受能力较弱,甚至已经被骂哭了。
冼英兰恨铁不成钢,骂完六人,又让她们今晚加练才罢休。
而盛狂歌,她也早就停下了阅读。
冼长老虽然没有骂她,但那股压迫感平等地降临到了每一个弟子身上,她也不可能若无其事地继续看书。
骂完不省心的弟子,冼英兰转向了盛狂歌。
她意识到了一点,她不能用教授她的弟子们的方式教授盛狂歌。
这对于两边来说都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