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孟逸尘将她留下的目的之一。
虽徐也并未详述二人的关系,可他为护徐也斩杀冷滟,又一路护送回到道德宗。
这等恩情、这等信任,绝非一般交情可比。
何况,现如今来看,她也是唯一可以对抗段无疆之人。
这样的人,必须以诚相待!
孟逸尘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到徐也身前。
随后屈指一弹,一枚拳头大的水晶球悬在徐也面前。
孟逸尘二指凝出一缕灵光,注入水晶球中。
一幅模糊的画面,投射而出。
那是一枚被孟逸尘拿在手中的玉简,随着灵力注入,一行行文字映入徐也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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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也者,旷世殊禀,万古难逢。
然其天道异命,超脱五行,不可救也。
以一人之殒,易一界之存。
不救,非绝情也。
倘若强救,则千载草蛇尽数归尘。
此方天地,堕为劫运之滋,万灵俱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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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罢,徐也瞳孔剧缩,噌地站起身来。
“大长老......这是......?!”
孟逸尘轻叹一声,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来。
以及清化县武达琅所遇之事,还有那个附身汪德发的神秘人,事无巨细,全部道出。
徐也僵硬地坐下,如一尊石雕,一动不动。
他脑海,无数碎片疯狂拼凑,试图组成一幅完整的图画。
原来,在他争夺榜首、在亡命天涯时,竟然发生了这么多古怪之事......
好似所有事都能牵连起来,像一张巨网,将他、将道德宗、将天衍仙宗统统网罗其中!
炸天帮到底是因何而存在?
那个随意进出炸天帮的神秘人又是谁?
为何又偏偏附身汪德发?
天衍仙宗追查帽儿山,两宗力保不被发现。
神秘人似乎对道德宗并无恶意,甚至还力保汪德发性命。
这一切的一切,都隐隐有所勾连。
玉简、神秘人、炸天帮、第五耀光、神印、飞升之路、上界御史——零零散散,杂乱无章。
徐也越想越乱,始终无法将这些碎片拼凑完整。
似乎没什么强勾连,可似乎又都在同一条主线上......
他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地问道:
“大长老,那百里掌门是何意见?”
孟逸尘摇了摇头。
“这玉简事关重大,将你的命立于这方世界的对立面,老夫不得不慎重。
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泄露的风险。
为了保险起见,我阅后已将其销毁。
你们是除我之外,唯一看到玉简内容的人。”
徐也抬头,寻上孟逸尘那双略显浑浊的老眼,有疲惫、无力、害怕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
他只觉得一股气涌到喉咙,咽不下也吐不出......
如此做法,这分明是要将自己一护到底!
即便自己可能是这方世界的灾厄,是“不可救也”的异命。
很难想象,他一个人到底承受如何等的压力。
徐也鼻子发酸,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将那股涌来的情绪压了下去。
“老夫本不愿将此事告知你,不愿你背负这等沉重的枷锁。”
孟逸尘略显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已经是天衍榜榜首,是连破五境的元婴大修,已经是这方世界最耀眼的存在。
你该享有世人艳羡的目光,我怎忍心让你成为世人之敌?”
他顿了一下,深深锁紧眉头。
“可始终想不明白。
既然天衍榜榜首是勾连上域的钥匙,是打通飞升之路的关键,为何天衍仙宗非要置你于死地?
为什么必须是那个第五耀光?
我实在想不通,思索再三,还是决定问问你这位当事人。
毕竟你才是榜首,或许只有你才知晓其中关键......”
第五耀光......
徐也的眉头猛地一挑,似乎想通了其中一环。
“对了!第五耀光!”
孟逸尘见他神色激动,关切地问道:
“此子有何异常?”
“此人乃是借体重生的大能!
而且此事,天衍仙宗或许并不知情。
他曾不止一次向我暗示,这榜首若是落在我身,我必死无疑!
而他蛰伏天衍仙宗,为的就是成为天衍榜榜首,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