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云怕二人因嘴生事,出言呵斥道:
“再敢胡言乱语......”
“呜呜呜……”
“呜呜!”
萧逸云话还没有说完,两人的嘴就被封住了。
庄不卓伸手去撕,可触刚碰到嘴,就被一道力量弹开了......
萧逸云愕然,回头正看到孟逸尘阴沉着脸。
“没大没小!
神女前辈也是你们能非议的?
待议事结束,再给你们解开。
在此期间,不许你们再说一句话,谁若再敢捣乱,刑罚伺候!”
“呜呜呜!”
庄不卓瞪着林羿——都是你,害我跟着遭殃!
“呜呜!”
林羿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活该,要你乱多嘴!
两个人你瞪我,我瞪你,越瞪越凶。
最后竟你推我一把,我搡你一下,撕闹起来,椅子被推得吱呀作响。
徐也长叹一声,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有时候他都佩服二人的心态。
似乎不管多大的事,他们心底就没怕过。
兴许知道天塌了,总有自己在前面顶着。
知道不管闯多大的祸,总有人替他们收拾烂摊子......
不过这俩货倒有一样值得肯定。
往往在关键时候,还真没怎么掉过链子。
该拼的时候敢拼,该扛的时候能扛,从不往后缩!
两人在他耳边呜呜咽咽地撕闹着,徐也懒得看,懒得管。
忽然,一下子一点声都没有了。
徐也睁眼,见司徒嫣已经迈入了议事大厅。
她身后,雷玉麒麟苦着个脸,四蹄在门槛外扎着,怎么都不肯再往前迈一步。
司徒嫣款步走到徐也身边,左看看,右看看。
她微微歪了歪头,然后迈步走到了林羿身前。
二人跟装了弹簧似的,“嗖”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方才还在撕闹不休的,此刻乖得像是学堂里的蒙童。
司徒嫣轻轻一笑,顺势坐在了林羿的位置上。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尴尬地站在原地......
“坐吧。”
司徒嫣轻轻道了一声。
林羿眼疾手快,一把抢占了庄不卓的位置,双手放膝,挺得笔直。
“呜?!”(你?!)
“唔!”(滚!)
庄不卓脸都气绿了,可又不敢当着司徒嫣的面跟林羿干仗。
左看看,右看看,所有的座位都坐满了。
自己就像根突兀的木桩杵在那里,格格不入,不知所措......
司徒嫣再次开口:
“议事开始吧,你也找地方坐。”
庄不卓尬笑着点了点头,目光扫了一圈。
最后停在孟逸尘一侧那个空悬的主位上。
庄不卓喉结滚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一咬牙,低着头,径直走向那张主位。
在一众错愕的目光中,安然落座......
别说,文官武将坐落两旁,这感觉还真不错!
庄不卓睥睨天下的目光环视一圈,露出淡淡笑意。
神女前辈让我坐的,尔等谁敢不服?
俗话说,小事开大会,大事开小会,重要的事不开会。
今日这场议事,初步统计了战力,商议了应对之策。
最重要的是做足了战前动员。
待众人陆续散去,大厅越来越空。
徐也却被被孟逸尘单独留下,要嘱咐一些重要之事。
他看了一圈,人都走光了,就只剩司徒嫣淡然地坐在那里。
想来应该是极其私密的事情要谈,不然百里照怎么可能离开?
“前辈,你也回避一下吧。”
孟逸尘又是一阵头皮发麻,冷汗从额头渗出。
这小子,竟然如此直白,如此不客气!!!
司徒嫣却并未表现出一丝不悦,起身便要离去。
孟逸尘赶紧出言道:
“前辈请留步!
此事关系重大,您老得留下坐镇!”
司徒嫣顿了顿,那双清澈如水眸光在徐也身上停留,似乎是在征询他的意见。
徐也讪讪一笑,她又坐回了原位。
孟逸尘暗暗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狠狠瞪了徐也一眼。
大厅的门无声关闭。
灰蒙之气从司徒嫣周身弥漫开来,如雾如纱,很快便将整座大厅笼罩其中。
“有什么但说无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