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笑得很温柔，“当然，我们一直都这么认为的。”

    沙地上，雷蛰的战术研讨会终于开完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沾的沙土，把树枝随手插在一旁的木桩缝里。

    赞德和格瑞也跟着站起来，三个人的影子在正午的阳光下缩成了三个小团。

    赞德朝你这边走了几步，在你面前停下。

    他的表情介于明显想说点什么但又不太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样子，嘴巴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最后憋出一句：“下次战术推演，我和雷蛰会赢。”

    你说好。

    赞德显然没料到你这么干脆利落，愣了一下，下意识追问了一句：“你不说点别的？”

    “说点什么？”你把水杯放在一边，饶有兴致地看他，“说你刚才那剑确实漂亮？说你终于学会相信雷蛰了？说你进步很大值得表扬？”

    “想要我夸，早说嘛，也不是不行，你……”

    赞德的表情随着你每说一句就变一瞬，到最后耳尖已经红得能滴血。

    他飞快地打断你：“行了行了，够了，我走了。”然后转身就往训练场外走，步子迈得又大又快，活像后面有追兵。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回头补了一句：“不过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记住了。”

    然后他加快脚步，几乎是逃出了训练场。

    你和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几秒后，一堆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