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啊，这孩子本来就聪明，就是太绷着了。

    在外面待了一阵子，大概是发现不是所有地方都像王宫里那么讲规矩，慢慢就放开了。”你说，低头转了转手里的酒杯。

    “还有呢，他上次回来口袋里装了好几颗糖，花花绿绿的，我问他哪来的，他不说，但看得出来很宝贝，一颗都没舍得吃。

    我当时以为是杰德理，现在看到你，大概可以确定了，是你给的吧？”

    你把酒杯往桌上一搁，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龙尾在身后愉悦地甩了两下才想起来自己今天没尾巴，只好改成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是我是我，哄小孩专用，小雷你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