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也不是不行。”他忽然开口。

    你有些意外，挑眉看向派厄斯。

    “但有个条件。”他竖起一根手指，夕阳把那根手指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你们之间的沙地上，“得先变强。”

    “变强和养宠物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派厄斯向后一仰，靠在赛伯拉斯身上，仰头看着逐渐变暗的天空。

    “你以为能跟赛伯拉斯差不多的存在是什么？路边的野猫吗？那种级别的生物，天使兽也好，别的魔兽也罢，只认实力。

    你要是不够强，它顶多把你当成我罩着的人，给你几分面子，就像现在这样。”

    他朝赛伯拉斯抬了抬下巴：“它让你摸，是因为我在旁边。”

    赛伯拉斯抬起头，六只眼睛同时眨了眨，看了看派厄斯，又看了看你，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呼噜声的鸣叫，像是在说“他说的没错”。

    “但如果你够强，”派厄斯的声音放慢了一点，像是在斟酌措辞，“它就会真正认可你，到那时候，你不用问我，遇到合适的，它自己就会选择你。”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当然，你得先打得过我才算够强。”

    你嘴角抽搐了一下，就目前为止，你还是干不过派厄斯的，但不影响你身为玩家的自信心。

    “没关系，我有足够的时间和你比肩。”你自信的冲他抬了抬下颚。

    “可以，很自信嘛。”他说，语气带着点笑意，“一百年内你打赢我，想要什么样的魔兽，我带你去挑，打不赢——”

    他停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这个赌注该怎么设。

    “打不赢的话，你就当赛伯拉斯的专属饲养员，负责它一百年的换羽季清理。”

    你忍不住笑出声来：“所以不管输赢，你都不用干活了？”

    “废话，你以为教一个新手很轻松吗？”派厄斯理直气壮地说。

    赛伯拉斯从你身后探过头，用鼻尖顶了顶派厄斯的膝盖，发出一声不知道是抗议还是赞同的咕噜声。

    派厄斯伸手揉了揉它的头顶，修长的手指从头顶抚摸到龙角，动作比你看过的任何一次都要轻柔。

    “它跟了我很久了，”他说，声音忽然变得很安静，像是落日余晖下被风吹散的细沙，“比你能想象的任何时间都要长，从创世之初到现在，它是我唯一的搭档。”

    你看着他，忽然意识到，这可能是你第一次听他用这种语气说话。

    没有嘲讽，没有漫不经心，甚至没有那种不经意间展现的傲慢，只是很单纯地在说一件事。

    “所以不要一时兴起。”他抬起头，他那双眼睛，在夕照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宝石色，“这种可以陪伴你一生的生物，你一定要好好选择。”

    训练场忽然安静下来。

    远处树林里的鸟鸣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剩下风吹过沙地的沙沙声，以及塞伯拉斯尾巴末端扫过地面的轻响。

    你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派厄斯已经站了起来，像是刚才那番话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随口一提。

    “走了，”他拍了拍裤子上的沙土，转身朝训练场外走去，“太阳快落山了，再不走特蕾普该以为我把你打死了。”

    赛伯拉斯从你身后站起来，抖了抖全身的羽毛，展开双翼伸了个懒腰，跟了上去。走了几步，它又停下来，回头看向你。

    六只眼睛，在落日的余晖里安静地注视着你。

    夕阳把它白色的羽翼染成了淡金色，像是镀了一层光。

    你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子，快步跟了上去。

    派厄斯走在前面几步远的地方，背影被夕阳拉得很长。

    赛伯拉斯走在你们中间，翅膀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扇动，翼尖拂过你的肩膀，带起一阵裹着沙土气息的微风。

    你忽然开口：“派厄斯。”

    “说好了，你一定会记得的，对吧？”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但你看见他的肩膀微微动了动，大概是笑了。

    “我派厄斯说到做到。”他说，声音被晚风送过来，带着他惯有的那种漫不经心。

    赛伯拉斯回头看了你一眼，六只眼睛里映着晚霞的光，像是在替它的主人确认这句话的分量。

    你忽然觉得，这一幕特别适合做成一章剧情结束的专属画面，你们一定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