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厄斯收回长矛，退后两步，他脸上那种标志性的似笑非笑又回来了，但眼底的认真没有完全褪去。
“三次，”他说，“第一次手腕太僵，第二次重心偏了，第三次——第三次没什么好挑的，埃尔给你打的基础比我想的扎实。”
他从武器架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补了一句：“不过主要还是我纠正得好。”
你拄着短剑喘了口气，忍不住笑出来：“是是是，都是派厄斯大人的功劳。”
派厄斯被你这句“大人”噎了一下，水杯差点没拿稳。
他咳了一声，把水杯放下，重新拿起木矛：“再练几组，这次我会加快一点速度，不会很多，但足够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对攻节奏。”
“好。”你重新摆好架势。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训练场上的碰撞声几乎没有停过。
派厄斯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往上加，每次加的量都不大，刚好卡在你能反应的临界点上。
有时候你能格挡住，有时候你会被他突破防线，木矛的钝尖轻轻点在肩膀或者腰侧，留下一小块不痛但存在感很强的压痕。
每次你被点中，他就会停下来，告诉你刚才哪里慢了、哪里判断错了、哪个动作的衔接不够流畅。
他的话不多，每句都很短，但每个字都落在关键点上。
你不确定这是因为他教学天赋好，还是单纯因为他太了解战斗了，一个从创世之初就作为兵器诞生的天使，对战斗的理解大概已经刻进了本能里。
“体术比之前好了不少，虽然还是很差，但至少是在进步。”
在又一次格挡成功后，派厄斯收回木矛，对你做出了今天的总结性评价。
“防身的话，现在这个水平对付一般角色够用了，但要跟我打，还早着呢，至少再练一百年。”
“那我争取一百年内找你报仇。”你把短剑拄在地上，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腕。
派厄斯挑了下眉，像是被你这句话逗乐了，发出一声极轻的笑。
他把木矛放回武器架上，转身看向你，表情放松了很多。
“行啊，”他说，“我等你的挑战。”他顿了顿，声音忽然放低了一点，“这一百年的约定，我记住了。”
【羁绊值更新：派厄斯好感度+2（当前：77/100）】
【特殊互动触发：与派厄斯的战斗教学中表现出色，获得隐藏评价「可造之材」。该评价已加入派厄斯的个人印象档案。】
赛伯拉斯在一旁确认你们暂时休战后，才凑上来挨个蹭了蹭你俩。
你和派厄斯摸了摸赛伯拉斯的脑袋，你看着赛伯拉斯，突然感慨：“我也好想养一只。”
你蹲下身，手指陷进赛伯拉斯颈侧的羽毛里。
那里的绒羽比看上去还要柔软，带着晒过太阳后特有的暖烘烘的温度。
赛伯拉斯六只眼睛微微眯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鸣，巨大的羽翼轻轻收拢，把你半个人都拢在了翅膀投下的阴影里。
“想养一只差不多的？”派厄斯的声音从你头顶传下来，语调里带着那种他特有的、让人分不清是认真还是调侃的意味，“你知道它一顿要吃多少吗？”
你看了看赛伯拉斯的大体格子，感觉会是个庞大的数字。
你抬起头，正好对上他垂下来的视线。
逆着光，他的表情看不太真切。
“比我一个月的零食预算还多。”他补了一句。
赛伯拉斯似乎听懂了主人在说自己的坏话，六只眼睛齐刷刷地转向派厄斯，鼻孔里喷出一小股气息，然后把它那颗大脑袋搁回前爪上，用沉默表达不满。
“而且它换羽期掉毛更恐怖，”派厄斯无视了赛伯拉斯的抗议，走过来在你旁边蹲下。
伸手在赛伯拉斯翅膀根部的覆羽上一抓，再摊开手的时候，掌心里已经多了一小撮银灰色的绒毛，“看到了吗？羽毛和绒毛混在一起，能飞的到处都是。”
“这就是幸福的烦恼啊，派厄斯。”你认真的看向派厄斯。
“呃，算是吧。”
赛伯拉斯从地上撑起身体，巨大的羽翼舒展开来，扇动了两下，扬起一片细沙。
它迈着那两条覆盖着细绒的后肢绕到你身后，重新卧了下来。
它庞大的身体圈成一个半圆，把你和派厄斯围在中间，长尾慢悠悠地扫过地面，尾巴末端在沙地上划出一道道弧线。
你靠着它温暖的身侧，忽然就不想动了。
你又幸福了，周身冒出一圈小花花。
派厄斯低头看着你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在你旁边盘腿坐了下来。
训练场的沙地被下午的太阳晒得温热，坐上去并不难受。
“你要是实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