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厄斯的好感大概就是这么加上去的?
他不会说好听的(虽然他确实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但他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他愿意在你身上花时间。
对他来说,时间是最诚实的资源分配。
天色还早,你决定不急着回宿舍,去主殿外围的花圃里找埃尔。
他一直说要带你去看他种的花,你今天正好有时间。
埃尔的花圃在天使宿舍和主殿之间的一片空地上,被一圈矮矮的白色石栅栏围着。
说是花圃,其实更像是一个小型植物园,里面种满了各种你叫不出名字的花草。
你到的时候,他正蹲在一丛开着蓝色小花的植物前面,手里拿着一个小铲子,认真地在松土。
他的袖子卷到手肘,指尖沾满了泥土,鼻尖上也蹭了一点,看起来意外地接地气。
“埃尔。”
他转过头,看到你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起来:“yn,你怎么来了?”
“下午跟派厄斯练完还有点时间,就想过来看看。”你在石栅栏外面蹲下,探头往花圃里看了一眼,“这些都是你种的?”
“嗯,大部分是,牧有时候会送点新品种过来,但基本都是我在打理。”
埃尔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走到栅栏边给你指,“那边那排红色的是火焰草,可以入药,也能提炼元力恢复剂。
蓝色那种叫星眠花,碾碎了可以做成安神香,对元力暴动有镇静效果,还有那个……”
他指了一圈,忽然停下来,挠了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抱歉,我是不是说太多了?我一讲植物就停不下来。”
“没说太多,挺有意思的。”你指了指星眠花旁边的一小丛不起眼的淡金色叶片植物,“那个是什么?”
埃尔顺着你指的方向看过去,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他走到那丛植物旁边,蹲下身小心地拨开叶片,露出底下的茎秆:“这个是金叶蕊,长得跟杂草差不多,其实很难养活,对元力浓度特别敏感,稍微不对就枯。
但它长成以后会结一种果实,能暂时提升元力运转速度,牧之前让我试着多培育几株备着大赛用,还没成功。”
他站起身,看了你一眼,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对了,我送你的那盆金边草,其实是从这丛金叶蕊旁边分出来的变种。
它不结果实,但能感应周围天使的元力状态,如果哪天你的元力出现波动,叶片上的金边会变色。
颜色越深说明波动越大,淡金色是正常。”
你眨了眨眼,果然,那盆草不是观赏植物。
“所以你送了我一个元力监测仪。”你总结道。
“不是监视!”埃尔急忙解释,双手在胸前摆了摆,“它不会告诉我任何信息,只有你自己能看见叶片的颜色。
我只是觉得你刚苏醒,元力还不稳定,万一哪天出问题了你第一个察觉到总是好的……”
“埃尔。”你打断了他越来越快的解释。
他停下来,耳根已经红透了。
“谢谢。”你看着他,认真地说,“这个礼物很用心,我很喜欢。”
埃尔张了张嘴,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脸颊。
他低头假装在整理旁边的花枝,声音小了好几个度:“那就好,我还怕你觉得太不起眼了。”
你笑了一声,靠在石栅栏上,看他手忙脚乱地给火焰草浇水,结果水壶嘴磕到了花盆边缘,洒了一地的水。
你看他这幅样子反而更想笑了。
在花圃边坐到太阳开始西斜的时候,你站起来和埃尔道别。
他从花圃里摘了一小束星眠花,用细绳扎好递给你:“这个放在枕头旁边,有助于元力恢复,没有副作用,就是闻起来有点甜。”
“谢谢,埃尔相当靠谱呢。”你接过花束,非常坦诚的说。
埃尔的耳根又开始发红,他支吾了一声,和你道别后转身快步走回了花圃深处。
你拿着星眠花回宿舍的路上,遇到了牧。
她刚从大赛数据中心出来,手里抱着一沓文件,银色短发被晚风吹得有些散。
看到你手里的花,她笑了笑:“埃尔送的?”
“大家都有吗?”你好奇的问道。
“我办公桌上有一束,特蕾普图书馆里也有一盆,艾蒂房间里挂了三大把,派厄斯——”
牧顿了顿,露出一抹温柔却意味深长的笑容,“派厄斯说他不要,但埃尔还是在他宿舍门口放了一盆,后来那盆花活得挺好。”
你想象了一下派厄斯板着脸不耐烦,但考虑是家人送的还是不得不给花浇水的画面,差点笑出声。
“对了,”牧换了个姿势抱文件,“今天见习天使的训练报告,你帮我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