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来一次。”
第三次，你用了一成元力，你大概也只能使用这么一点了。
埃尔的那柄训练短剑在你手里轻微地震颤了一下，剑身上泛起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白色光晕。
这是你第一次尝试在实战中调动元力，把元力灌注到武器里，让它在碰撞的瞬间爆发。
派厄斯的矛尾扫过来的时候，你奋力弹开。
碰撞的声音变了。
不同于尖锐的金属脆响，一阵低沉柔韧的嗡鸣漫开，恰似琴弦颤动。
你的短剑在接触矛身的瞬间，把上面附着的元力全部释放出来，形成一股不稳定的冲击波。
冲击波推着派厄斯的矛尾偏转了大约三厘米。
三厘米，不多，但足以让他的攻击擦着你的左肩落空。
你的身体被剩余的反作用力推得往后踉跄了两步，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别的不说，派厄斯力真大，差点给你崩飞。
派厄斯站在原地看着你，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沉默持续了大约三秒。
然后他笑了。
没有刻意咧嘴挑衅的笑，只是没忍住，一声闷笑从嗓子里不自觉冒了出来。
他用派矛的尾端敲了敲地面，发出两声沉闷的叩响，用一种“教到好学生”的语气开口：“不错，第三次就学会用元力武装了，还弹歪了我的矛。”
他转过身，往回走了两步，把派厄斯之矛重新插进沙地里，回头看你：“就这样，回去自己感觉一下使用的感觉，下次来找我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弹开我五成力的一击，现在你来攻击我。”
“五成？”你从地上站起来，语气有些不可思议，拍了拍身上的沙子，“你刚才用了几成？”
“两成。”派厄斯笑着说着危险的话。
你看着他那张毫无愧色的脸，沉默了一秒：“……你是想打死我吗？”
“两成死不了，最多飞出去，好歹也是个天使，你没这么脆弱。”
派厄斯理所当然的看着你，并不觉得这有哪里不对。
你一时失语，只好拎着短剑朝他走过去。
你说不紧张是假的，派厄斯就站在三步开外，矛插在旁边，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浑身上下全是破绽。
当然，这是对你来说的“破绽”。
你很清楚，这家伙根本不需要摆什么防御姿态，他的反应速度比你快太多了。
完全就是断崖式碾压，这位才是开挂了吧，你好歹还要解锁技能呢，这位演都不演了。
元力在体内流转的感觉还很陌生，像是刚睡醒的动物，不太听使唤。
你试着把它往手臂上引，那股力量懒洋洋地挪了挪，只肯分出一小缕攀上你的手腕。
大概也就这么多了。
你在离他两米的地方停住，调整呼吸，然后猛然前冲。
短剑从右上方斜劈而下，你刻意没有用全力，留了三分余力在腰上，随时准备变招。
剑锋划开空气，带着一丝极细微的嗡鸣，那是元力附着在刃面上产生的震颤。
派厄斯没动。
直到剑锋距离他的肩膀不到二十厘米，他的右手才抬起来。
他的中指和食指并拢，指背上覆盖着一层红色的元力光华，从侧面轻轻敲在你的剑身上。
“叮”的一声，像敲钟。
你感觉虎口猛地一震，短剑差点脱手。
那股从剑身传来的力道精准得可怕，不像是蛮力，更像是用一根针扎进了你发力最薄弱的角度。
你的攻击轨迹被硬生生打偏了十几度，剑锋擦着他的耳朵划过去，砍了个空。
惯性带着你往前踉跄，你咬紧牙关，借着前冲的势头拧腰旋身，剑势一转，从横削变成了自下而上的反撩。
这一剑你加了力。
元力被你的意志催促着，不情不愿地多涌出了一些，剑身上的白光比刚才亮了一点。
剑尖划出一道向上的弧线，目标是他的下巴。
派厄斯没退。
他的左手从身侧抬起，五指微张，掌心向下，元力在他的手掌下方凝成一层红色的薄膜，像是凭空多了一层护盾。
你的短剑撞上去的瞬间，那层元力猛地向内凹陷，然后反弹。
“嘭。”
闷响过后，你的剑被弹了回来，整条手臂都麻了。
派厄斯站在原地没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掌心有一道浅浅的白痕，是元力摩擦留下的痕迹。
他搓了搓手，把那道痕迹搓掉，抬眼看你：“第二剑比第一剑好。”
“好在哪？”你甩了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