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缩短那五米距离的,只看到一道红色的残影闪过,然后派厄斯之矛的矛尾已经扫到了你面前。
他用的是矛尾,不是矛尖,说明他确实留了手,但也仅限于不捅穿你。
你的身体比脑子先做出反应。
短剑横挡,两柄武器碰撞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道顺着剑身传到你的手腕,震得你虎口发麻,整个人往后滑了半步。
脚下的沙地被你的鞋底犁出两道浅浅的沟。
“太硬了。”派厄斯收矛,点评道,“你是在硬接,不是在弹开,硬接只能挡一次,弹开能让你多活两秒,再来。”
他退后两步,重新抬起矛。
你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深吸一口气,重新摆好架势。
脑子里飞速回放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他的力道是从正面直冲过来的,如果你不只是横挡,而是在接触的瞬间把短剑的角度稍微偏一点,利用斜面的原理把他的力道引开……
派厄斯第二次冲过来的时候,你调整了剑身的角度。
金属碰撞的声音比第一次更短促、更尖锐。
你感觉到那股力道被你的剑面斜着带向了身体的右侧,擦着你的肩膀滑过去,没有直接撞进你的重心,你只退了半步。
派厄斯的眉毛挑了一下。
“有点意思了。”他把派矛在手指间转了一圈,重新架好,“刚才是蒙的还是想好的?”
“想好的。”你说,声音还有点喘,但心里已经兴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