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神黄昏的宿命。”他指尖轻点心口。
“我的力量,源于此。亦归于此。”
海拉沉默良久。
窗外婚典歌谣随风飘入:“麦穗缠枝叶,光暖照归途————”她袖口麦穗纹路应声微亮,与体内“薪火之种”共鸣。
千年征战中,她从未思考过“守护”二字的重量。
赫尔海姆的亡魂只知争夺,阿斯加德的律法只认强权。可地球的微光告诉她:终结之后,竟有新生。
“你的心愿是什么?”她终是问出心底最深的疑虑。
声音轻得如同怕惊扰烛火。
陈玄指尖微顿。
烛影在他眼底摇曳,他喉间微涩,却仍维持平静语调:“————秘密。结婚那日,你自会知晓。”
是了,娶妻生子。
这曾是凡人陈玄最朴素的执念。
可如今呢?
细胞七次基因重构后与远古麦种同源,经脉流淌着太阳真火与崩玉法则,每一次呼吸都牵动地球亿万生命的信念涟漪。
这具躯壳早已超越“人”的范畴,常规孕育生命几近妄想。
他曾在卡玛泰姬古籍中寻觅生机,却只读到“意志化身难承血肉因果”的箴言。
遗撼吗?
指尖无意识抚过窗棂缝隙—那里明日将生蓝茎草,后日或有雏菊。
生命自有其延续方式:
托尔掌心与妙尔尼尔共鸣的微光,洛基袖口麦穗印记的温热,普韦布洛镇孩童用沙土堆砌的世界树————这些何尝不是另一种“子嗣”?
薪火相传,微光成炬。他释然轻叹:心愿已半成。
与海拉缔结婚约,是让死亡见证新生,让终结学会守护。
至于血脉延续————若宇宙法则充准,或有星辉草种子破土之日;若无,这漫天微光亦是永恒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