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选择。你选择封印海拉,选择流放托尔,选择在阴影蔓延时沉默,而我选择终结它。”
奥丁沉默良久,指尖抚过永恒之枪上一道陈年裂痕:“条件?”
“海拉。”陈玄二字如惊雷炸响。
根须深处骤然死寂。
连阴影维度中蠕动的触须都僵滞一瞬。
“荒谬!”奥丁周身神光暴涨,根须光晕尽数倒卷。
“海拉乃吾长女,纵有罪愆,亦是阿斯加德血脉!你竟妄想——”
“字面意思。”陈玄打断他,指尖轻弹。一缕金红光丝射向阴影入口,触须如遇烈阳般滋滋消融。
“将海拉许配于我,我以正义之光涤净死亡国度的诅咒,斩断诸神黄昏的引信。一举两得,神王赚得盆满钵满。”
奥丁独眼骤缩,神力如风暴席卷:“住口!你可知海拉是我最亲爱的长女,她——”
“你是说,你亲手将最亲爱的长女”囚于死亡国度,任其与亡魂为伴,美其名曰反思人生”?”
陈玄语气挑衅,带着鄙夷。
“封印阵眼用的是弗丽嘉的泪晶,锁链材质掺了托尔幼时的乳牙,神王,你连虚伪都懒得修饰了。
奥丁老脸一红,跟跄后退半步,永恒之枪虚影寸寸碎裂。
千年威严在陈玄洞穿灵魂的目光下土崩瓦解,他枯瘦的手指深深掐入根须纹理:“你——咳咳,关你屁事,反正我最爱她。
2
“好好好,演都不演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