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正常的,毕竟小朋友本身就多变。
“别听信片面之词。”镭射眼坚定地说:“正义需要时间成长,我们也需要正义。”
但凯蒂只盯着自己半透明的手掌,喃喃道:“如果我的能力只会吓跑邻居呢?”
红皮肤男孩踢着石子,嘟囔:“昨晚我梦见光之巨人…它没有飞向学院。”
镭射眼心头一紧。
他望向社区中心门口,艾玛正与几位老人谈笑风生。
阳光勾勒出她优雅的剪影,象一幅无害的肖象画。
镭射眼却感到寒意爬上脊背。
好象这女人身上有种冰冷的东西,藏在微笑之下。
不过在没有实质性证据前,他不能动手。
.......
威切斯特。
变种人学院的书房里,查尔斯独自面对棋盘。
窗外,校车归来的喧闹隐约可闻。
他指尖悬在象棋上,迟迟未落。
自从一个月前,那轮人形的太阳在心灵中灼烧,查尔斯就再未踏出学院半步。
无形的屏障锁住了他的身体,也封印了心灵感应能力。
这禁锢竟带来诡异的安宁。
没有千万人心的嘈杂低语,没有恐惧与欲望的洪流冲刷神经。
查尔斯闭上眼,感受着久违的寂静,像干涸的河床终于浸入清泉。
“啊...马克斯...别再尤豫了。”
但安宁之下,警铃长鸣。
地狱火俱乐部的阴影正蔓延至学院边缘。
那个自称黑王的肖,还有白皇后艾玛,他们是纳粹集中营的残党,继承了纳粹的意志...
而他与马克斯正是从集中营里逃出来的,最为清楚集众人那非人的观念。
他必须行动了。
“呼...”
查尔斯教授摇动轮椅来到通信台前,再度发动心灵能力。
他现在能力,只能联通马克斯。
“马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