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循环体系…”
陈玄低语,指尖在桌面轻点。
“解放自己,仍需要努力啊。”
他起身踱到窗边。曼哈顿的灯火在脚下铺展,车流如金色河流。
陈玄的目光穿透玻璃,仿佛看见地狱厨房阴暗的巷子,看见贫民窟漏雨的屋顶,看见无数双麻木的眼睛,在黑暗中等待微光。
金并就是这盘棋中关键的一步。
一步长久的棋。
当人们亲手用言论操控一个囚犯的人生:弹幕里骂他“杀人犯”,也有人尤豫着发“加油,金并”;
直播间打赏积分能兑换成社区服务物资,一条“修好我家门前的路”评论,会让金并第二天扛着铁锹出现在现场...
这种参与感,这种亲手塑造“善人”的权力,会让质疑者变成信徒。
权利,才是最能安抚人心的良药。
而我要做的就是,把权利‘交回’他们手中。
“至于罪犯的人权…”
陈玄冷笑,黑金异瞳在夜色中锐利如刀。
“都罪犯了,还跟我谈什么权利?犯罪前干嘛去了?”
改造不是宽恕,是更残酷的审判。
隐私权?自由?
这些奢侈品,早该在扣动扳机的瞬间,抵押给了地狱。
陈玄转身走回办公桌,继续坐在落地窗前晒太阳。
昨天,他去了帕克的家里。
封印程度完好,兽没有冲破的可能。
帕克正在准备高考。
不过看他房间里那些多出的蛛丝,就能明白,他已经成了蜘蛛侠。
不用猜,陈玄敢打包票,日后他想应聘的肯定是玄光慈善。
所以,他没有和帕克见面,只是观察过后,便离开了。
至于,墨菲斯托...
这笔帐迟早会和他清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