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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说书人讲得七窍流血也就只差六窍了。
“钦天监那些老头儿,一贯油嘴滑舌的,肯定都捡我父皇想听的话说,”公主忧心忡忡地跟岁岁咬耳朵,“你看,霍平章这人身上果然煞气太重,教我堂堂公主都压不住,啧,这可怎么办呀?”
岁岁本着为主子分忧的责任心,迟疑道:“那……主子回头要不去求个护身符带带?”
公主正有此意呢。
煞气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玄乎事,可不就得天上的神佛菩萨来管嘛。
好容易直折腾了小半柱香的功夫,公主喷涌的鼻血终于将将止住了,擦干净脸,公主失血失得玉容好像都白了好些,仰着脸不敢轻举妄动,小心翼翼地换身干净衣裳,挪回寝间四下一瞧:
“驸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