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袖中取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整个镜面通体暗金,背面镌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中年修士将铜镜托在掌心,灵力微吐,镜面上的雾光开始缓缓流转,象是一只缓缓睁开的眼睛。
“从一楼开始,一间一间的查。”
中年执事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身后六名队员齐声应是,两人一组分别走向走廊两侧。
王掌柜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执事大人,一楼住的都是些过往的散修和行商,修为多在金丹元婴,都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
中年执事没有接话,只是每到一处房门前停顿片刻。
镜面上雾光一阵翻涌,随即恢复平静。
王掌柜注意到,那铜镜法器偶尔会微微变色,有的是淡青色,有的是浅灰色。
每当镜光变色,中年执事便会多问几句,登记住客的姓名来历。
但大多数情况下,镜光都是波澜不惊。
中年执事也就例行公事一般,扫一眼便走。
二楼查完一切正常,中年执事带着人上了三楼。
“天字三号房……”王掌柜顿了顿,“这位客人住了三个多月了,深居简出的,我也不太清楚他的来历。”
中年执事抬了抬眼皮,度入一丝法力,镜面上忽然泛起一丝极淡的暗红色。
红色光芒转瞬即逝,若非刻意盯着看根本察觉不到。
中年执事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多看了房门一眼,便转身走向下一间。
天字四号房空着。
天字五号房。
王掌柜翻了翻登记簿:“这间是昨天刚住进来的客人,看着挺面善的。”
中年执眼中精芒一闪,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无人应答。
他又敲了三下,加重了力道。
房门依然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