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真情实感”—一那东西太虚了,谁也没法证明。他们要的,是这种明确的、看得见的、做出来的表态。”
“你表了态,他就安心了。他安心了,你才有肉吃。”
“这是我从底层一步一步爬上来的经验,比任何炼金配方都管用。
助手站在那里,嘴巴微张,脸上的表情从困惑慢慢变成了若有所思。
皮姆没再多说什么,重新走回窗前,目光穿过百叶窗落在远处那个已经越来越清淅的移动城市轮廓上。
巴别塔又近了一些。
隐约能看见塔身上那些斑驳的金属外壳在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四条巨腿迈动时扬起的雪雾在它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白色尾迹,象一头远古巨兽正在穿越冰原。
皮姆的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了两下。
“去办吧。”
他的声音很轻,语气却不容含糊。
“等洛林少爷进城的时候,我要让他看到的第一样东西,就是四千个平民的感激。”
“第二样东西,是我皮姆的忠心。
“至于第三样————”
皮姆垂下眼帘,嘴角微微一勾。
“第三样就是伯爵夫人那套禁魔缚灵阵里,我预留的那个后门。”
助手的后背冷汗唰地就下来了,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弯下腰。
“属下这就去办。”
脚步声远去。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壁炉里木柴燃烧的细微声响。
皮姆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那座越来越近的钢铁巨城,看着粥棚前那些端着木碗蹲在地上的平民,看着桌上那面红底金字的锦旗。
看着助手前去吩咐给洛林造半身像。
他端起茶杯,对着窗外轻轻举了一下。
“欢迎回家,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