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著,
“楚惟,我今天叫你来,不是跟你商量。”
“那个女人,不適合你。”
“她先是迷惑你,让你不顾家里的反对非要跟她结婚。
然后挑拨你母亲和承梟的关係,把你母亲带到国外去。”
“下一步,她是不是准备再离间你跟你父亲的关係离间你跟我们整个靳家的关係”
靳楚惟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下頜骨绷得很紧,能看到咬肌在皮肤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什么东西,又像是在忍什么东西。
“爷爷,晚辰没有挑拨任何人。”
“父亲跟母亲之间的问题,是他们自己几十年积累下来的,跟晚辰没有关係。
妈想出去散心,是因为她在霍家待了几十年,她想出去看看,也想休息休息。
这不是谁的错,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您不能把这件事算在晚辰头上。”
老爷子看著他,目光从锐利变成了冰冷,像冬天的风从门缝里灌进来,不猛,但刺骨。
“那我问你,你母亲以前从来不这样,怎么一跟你们在一起,就变了个人”
“以前她跟承梟感情好得很,怎么现在连家都不回了”
“你说没关係,不觉得是在强词夺理”
“一定是她在你母亲面前,说了不少我跟你父亲的坏话,才让你母亲年龄越大脑子越不清楚。”
靳楚惟抿了抿唇:“爷爷,我拿我的人品保证,晚辰不是您想的那种人。”
“她从来没在我面前说过任何人一句不是,也没在妈面前说过谁的坏话。
她只是陪著妈,妈想去哪她就陪著去哪,这有什么错”
靳致远凛声道:“你还敢顶嘴你爷爷说话,你听著就行,什么时候轮到你顶嘴了”
“你爷爷这辈子,看人什么时候看错过”
“他说那个女人不行,就是不行。”
“你非要跟她在一起,就是不听家里的话。
不听家里的话,就是不孝。”
“我从小是怎么教你的你太目中无人了。”
靳楚惟神色自若:“爸,您说我不孝。
那我问您一句,您这辈子,有没有不听话的时候”
“您是所有事都听爷爷的么”
“从小到大,爷爷跟您怎么安排我的人生,我都没有异议。
可婚姻不行,老婆是我要过后半辈子的爱人,我不可能娶一个没感情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