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她自嘲一笑:
“他觉得我人蠢虚荣事不多,给点钱就能帮他生儿育女,顺带伺候他老爹老娘。”
梁晚辰安慰道:“灿姐,別这样说自己。”
唐灿那边又响起打火机的声音,“我说的是实话,人要认清自己,我確实挺虚荣的。”
“如果当初我没有贪玩跟著贺阳鬼混,也不至於连个正经大学都没上。”
“后来又跟著江晓她们去混圈,以为自己认识的都是有钱人,玩的都是高端圈。”
“其实只不过就是供人消遣的玩意儿,青春都耗完了,钱也没挣到,最终还错过了最佳婚龄。”
“其实我知道,我能嫁给陈健伟这样条件的钻石王老五,算我走大运。”
“可我太贪心了,又想嫁给有钱人,又要对方长得好看,却还妄想得到爱。”
“这真的有种既要又要的意思,是我不该,学不会知足。”
虽然唐灿是自己闺蜜,但梁晚辰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了。
毕竟选择都是自己做的。
唐灿年纪確实不轻了,又没个稳定的工作。
那个擦边女主播的工作,说起来也不算体面。
她一直想找有钱,年轻,长相也英俊的男人,本来就不是很现实。
不然,她也不会单到现在。
以前,更不会被霍明修差点骗进大牢。
她知道,唐灿只是心里难受,想找个人发泄一下情绪。
於是,安静地听她倾诉。
唐灿抽了一口烟,又道:
“其实他很早就说要跟我结婚,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劝自己既然选了物质,就別再期待感情了。”
“可我真的有点做不到,我爱他,我无可救药的爱他。”
“我经常会因为一点点事,就难过的要死。”
“我知道自己怀孕以后,去医院做了检查。
拿著报告单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在下雨。
我没开车也没带伞,就站在医院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