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僧袍陪我拍照的。”
靳楚惟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她整个人贴在了他的胸口。隔著两层薄薄的衣料,心跳叠著心跳,“老婆,你真是越来越坏了。”
“看来我以后真的只有被你拿捏的份了。”
她趴在他肩膀上,下巴抵著他肩窝,“你今天才发现?”
“我早就发现了,可又没办法,谁让我喜欢你呢?”
客厅里只剩下墙上掛钟的滴答声和窗外风吹过白杨树林时的沙沙声。
院子里的葡萄架在月光下,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
几颗熟透了的葡萄,从藤蔓上落下来掉在草坪上,
发出极轻极闷的声响,像有人在远处打了个响指。
“老公。”
“嗯。”
“你今天跟妈说的那句话,妈听了以后什么反应?”
“哪句?”
“『你儿子的眼光不错吧』,那句。”
靳楚惟想了想:“妈虽然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但她是默认的。”
“我能看出来,她现在对你越来越满意了。”
梁晚辰从他肩膀上抬起头,看著他的眼睛。“真的?”
“你可別哄我,我又没有欢欢妈妈那样的家世,跟你门不当户不对的。”
“妈应该是拿你没办法,所以不得不同意的吧?”
他能感觉出来,某人又犯敏感矫情病了。
大手摸了摸她的脸,柔声安抚道:“好好的,又提她做什么?”
“我们不是说好了么?不提过去的人和事。”
“老婆,別总拿家世说事,你很优秀,哪怕你没有一个可以托举你的原生家庭。”
“可你通过自己的努力,活成现在这个样子,已经非常值得老公骄傲了。”
梁晚辰的眼眶又红了,这次是甜的。
是那种被人认可之后,迟到的,终於等到了的红。
她用力地眨了眨眼没让眼泪掉下来,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谢谢你,老公,谢谢你一直站在我这边。”
“而且,我也不是通过自己才有今天的。”
“当初如果不是你鼓励我考研,告诉我人要努力上进,追求进步,別想著靠別人。”
“或许,我还会在苦难中继续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