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金色的小铃鐺,在灯光的映照下闪了一下。
“不用谢,老婆。”
“如果你非让我认下这个功劳,那我明天还想再要一个別的奖励。”
夜风从窗户的缝隙里挤进来,带著果园里青杏和未熟葡萄的酸涩气息。
混著远处沙山上吹下来的乾燥的风。
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像这片土地的性格,一半是甜的,一半是涩的。
闹腾了半天,差点就走火。
梁晚辰穿好衣服,从他身上下来,拉著他站起来。
裙摆从沙发上滑落拖在地板上,她牵著他的手往楼梯的方向走,“你想的倒是美。”
“走吧,回房间,別在客厅乱来,我放不开,会影响状態。”
他不情不愿地跟著她走,两个人的影子被走廊的灯光投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
“老婆,你如果没想在客厅来,干嘛多此一举下来找我?”
女人能感觉出来,他已经要不行了,额头上忍的青筋暴起。
她捂嘴偷笑:“我是提醒你,我已经洗完澡了。
顺便让你看一下,我穿这身衣服怎么样?”
“走了啦,乖。”
靳楚惟搂住她的腰,凑到她耳边商量:
“要不,就在楼下睡吧,这样折腾起来也不用顾及太多。
她的纱裙裙摆在光滑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不行,下面没套。”
男人手指收力,在她身后蹭了蹭:“不用那玩意儿,我有分寸的,不会有事的。”
她非常理智:“还是不要,安全第一。”
“我胳膊还没完全恢復,如果不小心怀孕,孩子又不能要。
这样很可惜,我也会痛苦的。”
见他半天没回话,她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月光从楼梯拐角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仰起的精致小脸上。
辫尾的金色铃鐺在月光里闪了一下,她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像鸣沙山顶上那颗最亮的星星。
“喂,干嘛不说话?”
“没,老婆说的对。”
“对不起,是我大意了,我捨不得让你的身体再受伤害的。”
她笑了笑:“嗯,我知道了。”
“你走快一点。”
靳楚惟挑了挑眉:“急什么?”
“急。”
他加快了两步,跟上了她的步伐。
两个人並肩走上楼梯,她的裙摆拖在台阶上,他不小心拖鞋踩在裙摆的边缘。
害得她差点摔跤,她回头瞪了他一眼,咬牙小声道:“你是故意的?”
他停下来替她整理好裙摆,一脸討好道:“没有的,老婆。”
二楼的走廊很安静,柚子和欢欢的房间门关著,婆婆的房间门也关著。
梁晚辰牵著他走过那两扇门前的时候步子放得更轻了,像踩在棉花上。
他们的房间在走廊尽头,她进了门,鬆开他的手,站在窗户前面。
打开一直在震动的手机看了看。
是唐灿回的信息:【你猜。】
【你能猜到的。】
梁晚辰心里直接蹦出一个名字,感觉有点懵。
月光落在她的纱裙上,鹅黄色在月光里变成了一种近乎月白的顏色。
衬托她愈发嫵媚。
靳楚惟走过去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老婆,这么晚了,还在跟谁发信息?”
她不想在这种繾綣的时刻提起陈健伟。
很明显,唐灿的意思就是跟陈要结婚了。
靳楚惟太爱吃醋了,他非常介意自己跟陈健伟那一段。
所以,她赶紧收起手机,话锋一转:
“老公,你觉不觉得,今天这一天特別长?”
“嗯。”
“从玉门关到阳关,从阳关到这里,下午又去逛美食街,好像过了好几天。”
靳亲了亲她的耳垂:“因为你做了很多事。”
“你给孩子们讲了一天的诗,你还给妈当了一天的导游。”
“嗯,晚上我们还第一次合作烧烤,还一起劝服妈接受大哥要跟少华领证的事。”
“这样一想,今天我的梁老师確实挺忙的。”
梁晚辰笑著在他怀里转了个身面对著他,修长的双臂环著他的脖子,“那你今天开心吗?”
靳楚惟目光深情,认真地点了一下头:“当然开心。”
“有多开心?”
她拉上窗帘,主动脱掉衣服,“那我